第三个男人站在床边,正弯着腰,将自己的阳具粗暴地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女人的头部被迫随着第二个男人操屁眼的幅度前后耸动,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颊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因为深喉而痛苦地鼓起的轮廓。
而这段视频的拍摄者,正在抽插这女人的其中一个男人。
女人那只戴着钻石手链的、白皙修长的手,正死死地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巨物,以一种熟练的、专业的频率,上下撸动着。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身高……这个女人那即便是在如此淫靡的场景下,依然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般气质的绝美身材……这个女人后颈处那颗隐秘的、只有在给她梳头时才能看到的红色小痣……
是妈妈……
是沈若薇!
在认出视频中那个被三个男人如同母狗般肆意玩弄的女人,就是自己那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冰冷威严、永远掌控着一切的母亲沈若薇的那个瞬间,萧清瑶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轰”的一声,彻底坍塌了。
时间、空间、声音、光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段无声的、却又充满了最恶毒声音的视频,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就在她即将因为这毁天灭地的冲击而彻底昏厥过去的瞬间,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了一条全新的短信。
【小公主,你看这娘们骚吗?我们呆会儿再来参加你的舞会。】
“啪嗒。”
手机从她那只彻底失去知觉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那庞大的、华丽的黑色裙摆之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声响。
萧清瑶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重新面向了舞池中央。
她的脸上,那个甜美矜持的微笑已经彻底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死人般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惨白与空洞。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没有任何焦距地,穿过眼前那个戴着银色恶魔面具的男人,望向了他身后那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虚假的人间。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那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母亲,也不过是这群恶魔的玩物。
原来,她即将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她母亲早已经历过的、一场屈辱的轮回。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舞池中央,恢弘的《蓝色多瑙河》依然在演奏着,宾客们的脸上依然挂着期待的笑容,那个戴着银色恶魔面具的男人,依然向她伸着那只邀请的手。
但整个世界,在萧清瑶的眼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缓慢燃烧的、无声的地狱。
下午13:00,国贸三期·云端总统套房
“啪!啪!啪!”
清脆而暴烈的掌掴声在宽敞的总统套房主卧内连绵不绝地炸响。
斯文男人的右手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沈若薇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
原本宛如羊脂玉般无暇的丰腴臀肉,此刻已经被抽出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紫红色掌印,高高地肿胀起来。
伴随着每一次重手击打,他那根长达16。5厘米的粗壮巨物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凿入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碾压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痛……好痛……呜呜……”沈若薇的头颅被迫死死抵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那对F杯的雪白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乳肉被压迫得变了形。
在“苏醒的堕落”这支军用禁药的控制下,她那被强行放大十倍的感官,将臀部火辣辣的剧痛与阴道深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足以烧毁所有理智的恐怖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中枢。
斯文男人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与汗水的绝美脸庞,直面床头那台正闪烁着红灯的索尼专业摄像机。
“看着镜头,沈夫人。”他的声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与恶意,下半身的抽插频率却陡然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爱液,“告诉镜头,你现在是什么?你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女王,现在在我们胯下,到底是个什么下贱东西?说!”
“唔……呜呜……我不知道……求你……给我……”沈若薇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挣扎,她那双恢复了清明的凤眸中满是屈辱的泪水,拼命地想要摇头。
“啪!”又是一记极重的耳光抽在她的臀肉上,伴随着阴茎在子宫口凶狠的研磨。
斯文男人冷酷地命令道:“不说?那就把你这骚屄肏烂。说你是爸爸们的母狗!快说!”
十倍敏感度的折磨与肉体深处那无法填满的恐怖空虚,终于彻底压垮了这位女王最后的尊严防线。
沈若薇崩溃地大哭出声,双眼翻白,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根粗大的凶器,对着冰冷的镜头,用一种甜腻到滴水、卑贱到极点的破碎声音哭喊道:“我是……呜呜……我是母狗……我是爸爸们的……下贱母狗……求爸爸们……肏烂我的骚屄……把母狗的子宫……肏穿……啊啊啊……”
“很好,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斯文男人满意地狂笑出声。
与此同时,跪在沈若薇身后的斯文男人,也将那根粗大的肉柱在她的直肠内抽插到了极致;而站在她头部的寸头男,则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在她的口腔深处进行着最狂暴的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