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海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她那张惨白而妖异的脸上。
她提起那沉重的墨绿色天鹅绒裙摆,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每走一步,体内那枚粗大的硅胶肛塞和高频震动的跳蛋,都会在她那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度的甬道内壁上,狠狠地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足以让她发疯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恐怖电流。
她必须死死地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才能勉强维持着那副属于顶级财阀女王的、高冷而端庄的步伐,向着那座灯火辉煌的别墅走去。
看着沈若薇那摇曳生姿、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淫靡气息的背影消失在别墅的雕花铁门后,斯文男人满意地笑了笑。
他对着另外两人打了个手势,三人并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了别墅侧面的一处隐蔽的VIP通道,出示了那三份由萧清瑶亲手寄出的、没有署名的邀请函后,顺利地混入了那场奢华的“假面舞会”。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水晶吊灯下回荡。
斯文男人端着一杯香槟,隐藏在人群的边缘。
他那双透过银色恶魔面具射出的目光,如同雷达般,在数百名宾客中飞速地搜寻着。
很快,他便锁定了今晚的另一个猎物。
萧清瑶。
那个年仅十三岁、却已经出落得如同暗黑童话中走出的公主般的女孩,此刻正僵硬地站在舞池的边缘。
她那身由黑色天鹅绒与深蓝色顶级真丝拼接而成的哥特洛丽塔礼服,将她衬托得高贵而不可侵犯。
但斯文男人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隐藏在纯黑色天鹅羽毛面具后的眼眸里,正燃烧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那段十秒钟的视频,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小公主的世界观。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从燕尾服的内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
舞池边缘,萧清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地攥着那部如同催命符般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以及那条刚刚收到的、来自那个恶魔的最新指令。
【小公主,我们已经到了。现在,走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掀起你的裙摆,用手机自拍一张你那条开裆内裤和护垫的特写。我要看到你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作为你这副下贱模样的背景板。倒计时,一分钟。】
萧清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我们已经到了”在疯狂地回响。
他们就在这里!
那三个轮暴了她母亲的恶魔,就隐藏在这群戴着面具的宾客之中!
他们正在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极度的恐惧与那段视频带来的、世界观崩塌的绝望,让她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反抗意志。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僵硬地、步履蹒跚地,走向了宴会厅中央、那群正在高谈阔论的、京城最顶级的权贵圈子。
宴会厅中央那座由数千朵厄瓜多尔黑玫瑰堆砌而成的巨型花台旁,是整个派对现场宾客最为密集的区域。
衣香鬓影间,那些戴着华丽面具的京城权贵们正端着香槟,用一种自以为高雅的语调,交流着最近的股市波动、南方的“狂犬病”传闻,以及今晚这位出落得越发水灵的萧家小公主。
萧清瑶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步履蹒跚地走进了这片喧嚣的人海中心。
她那身由黑色天鹅绒与深蓝色顶级真丝拼接而成的哥特洛丽塔礼服,在人群中显得分外扎眼,却又因为她那顶级财阀千金的身份,而让周围的人自动为她让开了一个微小的、充满敬畏的圈子。
“滴答……滴答……”
斯文男人那条“倒计时一分钟”的短信,像是一把悬在她颈动脉上的死神镰刀,随着秒针的跳动,一点一点地切开她最后残存的理智。
她那双隐藏在纯黑色天鹅羽毛面具后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困兽般,绝望而疯狂地扫视着周围那一双双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探究的眼睛。
她不知道那个恶魔到底躲在哪个面具后面,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冰冷、戏谑、如同毒蛇般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在她的身上,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惨状。
三十秒。
萧清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伊甸园之蛇”胸罩半掩的C杯雪白玉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必须拍。
如果不拍,她那高高在上的母亲,她那引以为傲的萧家声誉,都将在下一秒,随着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被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