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秋清树笑了。
“沈温叙,你玩暗恋玩傻了吗?难怪回国这么久还没把人追到。”
沈温叙冷冷吐出几个字:“那这也不是你把那些事告诉郁秋凉的理由。”
“噗。”
秋清树:“沈温叙,我说的话你还真信了?你也不想想,车上那么点时间,够我把事情告诉他吗?”
沈温叙:
“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沈温叙耐心告罄,“你最好如实告诉我,不然你经常去酒吧这件事情,我一定告诉秋阿姨。”
秋清树啧了一声,“以后不帮你了,好心没好报。”
话落,秋清树又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还是帮你吧,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沈温叙:
帮?秋清树这是帮他?帮倒忙还差不多。
秋清树点开微信,给沈温叙发去了一个地址:“明天晚上来这个地方找我,我就告诉你我和郁秋凉讲了什么。”
沈温叙看着屏幕上偌大的“酒吧”二字,万分无语,“秋清树,我不喝酒。”
“嗯嗯嗯,你不喝酒。你心情不好就抽烟。”秋清树道,“要我说你还不如喝酒呢,起码借酒消愁比借烟消愁健康点。”
沈温叙:“不喝,而且我已经戒烟了。”
秋清树:“哦?竟然戒了?让我猜猜戒烟的理由是什么,我表弟不喜欢烟味?”
沈温叙没说话。
秋清树扬了扬眉:“看来我猜对了。”
“滴——”
电话毫无征兆的被挂断。
微信新弹出一条消息,是沈温叙发来的,斩钉截铁的“不去”二字。
秋清树耸了耸肩,根本没把这两个字当真。
反正沈温叙明天会来的
翌日
郁秋凉醒来的时候,手心里还攥着那张糖纸。
平整的糖纸被他紧紧攥了一晚上,已经变得皱皱巴巴。
郁秋凉盯着糖纸看了片刻,将糖纸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床头柜上的装饰物,小心翼翼地将其压平。
一下、两下……
郁秋凉不知道压了多久,皱巴巴的糖纸终于复原。只是很可惜,上面留下几道折痕,无法消去。
郁秋凉将再次将糖纸包好,放回床头柜,起身去洗漱。
刚起身,脖子处便传来一阵酸痛。
落枕了。
郁秋凉揉了揉脖子,缓了好一会,才从床上爬起来。
昨夜睡得太晚,郁秋凉此刻昏昏沉沉地,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洗手间,毫无疑问,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郁秋凉慢吞吞地开始洗漱,刷牙刷到一半猜恍惚想起——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他可以睡懒觉。
郁秋凉:
一定是昨天睡太晚了,连带着的今早脑子都转不过来。
郁秋凉洗漱过后,本想躺会床上睡会回笼觉,可一闭上眼睛,昨晚困扰了他一晚上的问题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