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渔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婚姻关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要是你能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刚好省去了这一步,我也会获得一个继承人,两全其美的事。”
太正常不过了,对于谢见渔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养一个孩子只不过是洒洒水的事。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像陈颂柏这种人,陈颂柏没有一点试错的成本,他不能为了谢见渔的一句轻飘飘的承诺而诞生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不可以。
我不乐意。
陈颂柏面上不显,只是闷着脑袋待在原地。
谢见渔手很长,轻轻一拉,把人勾到怀里,由于惯性作用,两人一起摔到了床上。
待陈颂柏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压在了谢见渔下丨体上,他挣扎着起身,谢见渔却死死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陈颂柏假意顺从,等到谢见渔脱力时,就突然用力挣脱了谢见渔,整个人站起身往门口跑去。
谢见渔怎么会让陈颂柏就这么简单地离开,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陈颂柏,在陈颂柏拧开把手的前一秒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想去哪儿?”
陈颂柏根本跑不掉,谢见渔作为一个顶级alpha,身材体力远远在他之上,他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就把自己的双手钳制在一起举过自己的头顶。
见谢见渔去解自己的衣服,陈颂柏不安地扭动着,却被谢见渔完全压制住。
“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陈颂柏承受着谢见渔的一切,他嘴里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愿……愿……意。”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板的震动吓到了陈颂柏,他不安地推搡着谢见渔,想让他停下来。
谢见渔根本不在乎,他稳住声音,“谁?”
“我是你爸,下来跟乐耘聊聊。”谢父语气不好。
谢见渔敷衍地回复着:“等不了就让他走呗。”
“你!”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谢父的不满了,他正打算好好说教一通谢见渔,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哼唧声。
“你在干嘛?”谢父忍着愤怒,他又敲了几下门,“开门!”
里面根本没搭理他。
陈颂柏原本还担心谢父会强行破门而入,直到谢见渔都把他抱到窗台边了,谢父还是没有进来。
“为什么把我抱到这里?”他不解的问。
“深一点,好生小孩。”
面对谢见渔朴实无华的理由,陈颂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继续压制住了。
窗外的鸟儿成双成对,扰动得叶子烦透了,稀稀落落掉下来,又落在窗台上。
谢见渔用力之余,捡起一片形状完整的叶子遮住陈颂柏的肚脐。
陈颂柏迷迷糊糊地问:“干什么?”
“肚子不能受凉,不利于生孩子。”
“谢见渔,你不能这样,我受不住。”
谢见渔该回答的不回答,不回答的却抓住的话题,“你叫我什么?”
陈颂柏反应过来了,慌忙找补:“谢先生,你说什么?”
“下次你可以叫我亲密一点,叫谢先生我容易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