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之间的氛围逐渐僵住,不远处有人跟谢见渔打起照顾,“谢总好。”
谢见渔点头回应,陈颂柏趁机躲过这个话题,“带我去工作的地方吧,我在哪儿打扫卫生?”
“好。”谢见渔一路领着陈颂柏坐着电梯上到了最顶层。
一路上,陈颂柏看着顶层简奢大气的装修,内心想:这要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坏了什么,他赔得起吗?
但想了想,他是谢见渔领过来的,到时候所有账单得算头上。
谢见渔领着他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陈颂柏觉得这不是一个清洁工应该有的待遇,于是问:“我也要坐办公室吗?”
“这是我的办公室。”谢见渔推开门进去,指了指门口不远处的一张新办公桌,说:“那是你的座位。”
这可给陈颂柏整迷糊了,“我不是保洁吗?”
谢见渔把他拉了进去,“你是我的贴身秘书,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每天把我的办公室打扫一遍。”
陈颂柏听得晕晕乎乎的,直到坐上办公椅,看见谢见渔正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着手处理工作,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所谓的工作是什么。
贴身秘书上位变情人的他听多了,情人上位变贴身秘书的,他倒是第一次见。
虽然说谢见渔让他当秘书,但什么工作也没分给他,桌子上也空空如也,他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他也害怕打扰到谢见渔,只能坐得笔直地看手机。正当他消消乐玩得正上头时,耳旁突然传来一阵叩响桌子的声音。
是谢见渔,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摸鱼的陈颂柏。
“我请你,可不是让你花着我的钱来玩的。”
话音未落,他便丢给陈颂柏几本高考教辅,“现在开始复习,你去参加明年的高考。”
陈颂柏哑然,接过这些曾经做得滚瓜烂熟的资料,可他已经十几年没做过了,这不是手生不手生的问题,是他早就把高中那些知识全丢了。
这让他在一年之内捡起十多年前学的东西,谈何容易。
他不是没有想过重新开始,前两三年的时候他也在偷偷看书,只不过后面越来越忙碌,离最初的想法也越来越远,他就把书都卖了,再也闭口不提曾经的初心。
但他不敢忤逆谢见渔,只能接过教辅,装作很开心、惊讶、好奇、求知若渴的样子去钻研这些书。
难怪这么早就要拉他过来呢,原来这是早自习。
此刻,坐在几米开外的谢见渔,就像高中时期坐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班主任,他是在讲台下打着哈欠睡觉的学生。
陈颂柏看了两页的化学有机,发现这些知识他一个人重新学确实有点困难。
这么多年,教育体系不断完善,各种考试题目越来越难,越来越多样,他以前的那点储备放到现在是不够的。
他也不敢跟谢见渔说,只能咬着牙继续看。
谢见渔似乎是看出来他的难处,看了过来,说:“以后在我面前,学习一天一千,成绩有提升奖励两万,最后考上本科奖励20万,211的话40万,985的话80万,做不做?”
“做。”陈颂柏听到这薪水,再学不会也要努力学了,“万一是c9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