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一言九鼎,如数将三捆红艳艳的毛爷爷,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卿甲的花梨桌案上。还顺带将一面大红锦旗亮了出来,上写四个烫金大字:神通广大。
怎奈卿甲这个油盐不进,视金钱如粪土的老板,对那三捆毛爷爷视若无睹,倒盯着那锦旗不放。
“这是何意?”
梁先生转手把锦旗递给千语,吩咐她:“快过来,拿好!”
又招来助手,一把将卿甲从宋椅上拽了起来,自己则板板正正站在他身边,还竖起一根大拇指。
“来来来,快照快照!”
只见他助手摆好姿势,迅速按下手机上的拍照键,一张他和卿甲、千语、锦旗的合影就此存进了他的手机。
“呵呵,好!”
梁先生这一通操作下来,才有空正儿八经地道谢。
“唉呀,我有眼不识泰山!卿道长您千万不要见怪呀!我那女儿如今不仅病好全了,性情还比从前稳重多了,像她姐姐一样在公司里也能替我撑起一片天,这真是要感谢卿道长的神通啊!”
卿甲难得的像个木头一样被旁人摆弄,又郑重其事地听梁先生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神还有点发懵。
“这个…也不必谢,此事亦乃地府之责,吾当相助!”
“………”
梁先生忽然听不懂他的话,认真思索片刻,用眼神问了问身旁助手。
那助手也无奈摇头。
千语知道老板这个时候脑回路清奇的毛病又犯了,便上前圆场。
“梁先生,不必言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着,放下锦旗,捧来茶碗,邀请梁先生去茶案前入座。
梁先生对她摆了摆手,忽而仰头十分崇敬地将卿甲一望,不禁感慨:“高人,果然是高人,就连语境也如此高深莫测!”
千语在旁听了,暗地里直翻白眼。
梁先生要是清楚她这老板的脑子与常人不同,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过,她看了看桌案上躺着的毛爷爷,内心还是无比激动的。
这是他们第一单正正经经的收入,仅几个小时,就入账三万。
要说这赚钱能力,老板他那点不正常的脑子,也就不算个啥了。
送走梁先生后,她将毛爷爷收了起来,并问卿甲要公司账户,想将钱存起来。
谁知卿甲随口一句:“给你了!”
惊得她呆若木鸡。
“给…给我?”
卿甲取来锦旗看了又看。
“嗯,给你了,你似乎很喜欢钱,那就给你,权当薪资了。”
废话,除了他有谁会不喜欢钱?千语捧着钱走过去。
“这是三万啊!你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