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穹衝到入梦区。
那三个巨大的贝壳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里面的蓝色液体平静无波。
但是,第三个贝壳里……是空的。
“怎么回事?难道是在那个乱流里走散了?”穹急了,抓起球棒就要往外冲,“我去找他!”
“別急!”
宆拉住了他。
“咚、咚、咚。”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穹和宆对视一眼。
穹立刻衝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色的长衫,黑色的短髮,手里提著击云长枪。
丹恆。
只不过,此刻的丹恆看起来也有些狼狈。他的呼吸略显急促,眉头紧锁,眼神中带著一丝罕见的焦躁。
看到开门的是穹,丹恆那紧绷的肩膀才明显地放鬆了下来。
“丹恆!你去哪了?!”穹一把拽住他,上下打量,“你没事吧?刚才那个红泥巴没把你冲走吧?”
“我没事。”
丹恆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隔壁的房间。”
“隔壁?”宆走过来,“单人间?”
“嗯。”丹恆点了点头,“看来入梦时的乱流干扰了我们的落点坐標。我发现你们不在,就立刻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两人,確认他们也没有大碍后,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刚才那些幻象……”丹恆沉声道,“很不寻常。那不是普通的忆质乱流。”
“那个金色的杯子……”
“我也看见了。”穹心有余悸,“看著怪噁心的。”
宆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
灼烧感。
从刚才醒来开始,他的右手手背就一直传来一种隱隱的、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灼烧感。
並不是很痛——毕竟他现在的痛觉系统还是个半吊子——但那种异样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忽视。
他戴著那双开拓者的半指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