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呢?”瓦尔特站起身来,
“二楼走廊,卡卡瓦夏房间门口。”丹恆点了一下头,“不是所有从者都走了。只是穹和宆那两位,亚瑟和阿尔托莉雅。”
姬子的眉头微拧。
她还没开口,大厅那边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三月七从吧檯上直起身来,手里还攥著苏乐达菜单,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迷糊。
“……嗯?怎么了?”她揉著眼睛,看看丹恆,又看看姬子,“穹呢?”
没有人回答她。
三月七的困意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穹和宆呢?”
丹恆正要回答,酒馆正门的风铃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正门。
门推开了。
夜风裹著艾迪恩公园的霓虹余光涌进来,把门口那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深紫色的长髮垂在肩后,头顶的墨镜反射著上方那盏暖黄壁灯的光。皮质大衣的下摆在夜风里微微晃了晃。
卡芙卡站在苏乐达酒馆的正门口,冲里面的四个人弯了弯嘴角。
丹恆的长枪已经出鞘了一半。
瓦尔特的手杖抬了起来,虚数能量在指缝间流转。
三月七“哗啦”一下从吧檯后面站了起来,弓已经拿在了手里。
“晚上好。”
卡芙卡走进来。风铃在她身后又响了一声,门关上了。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她的目光从丹恆脸上扫过,在姬子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了瓦尔特的手杖上,“別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星核猎手的人出现在这里,”瓦尔特的声音很平,“很难让人不紧张。”
“確实。”卡芙卡朝前走了两步。她的高跟靴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不紧不慢,“不过如果我说,我知道那两个孩子现在在哪……”
她在瓦尔特面前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们大概会愿意听我说完。”
丹恆的手没有鬆开枪柄。
姬子从瓦尔特的身后走出来,和卡芙卡对上目光。
“请讲吧。”
卡芙卡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了一起。
“银狼。”
她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
露台上方的空气忽然扭曲了一下,一块巴掌大的光幕从空气中弹了出来。迅速扩展成了一面两米见方的半透明屏幕,悬浮在眾人面前大约一米的位置。
画面里的內容很清楚。
姬子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一片破碎的观景平台。大理石地砖裂成了蛛网状,缝隙里塞满了黑红色的粘稠物质。画面的左侧,穹握著棒球棍站在一根断裂的栏杆后面,宆在他身后半步,亚瑟挡在宆的前方,白色的礼服风衣被气流掀起来。阿尔托莉雅站在穹的侧前方,腰间的手虚握著。
画面的右侧——
一个穿著浅绿色洋装的金髮女孩站在栏杆上,脚下的黑泥正在翻涌。几只巨大的黑泥手掌从地面裂缝中伸出来,五指张开,朝向穹和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