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朝那个方向认真看了三秒。
“看不见。”
阿尔托莉雅也朝那个位置看过去,碧绿的眼睛仔细观察。
“確实没有。”
穹转向丹恆。
“我能看见。”丹恆靠在吧檯边上,托著下巴,看向钟錶小子的方向,“看起来……似乎是动画钟錶小子的主角?”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盯著钟錶小子看了两秒。
“异域迷因吗。”
吧檯另一侧,archer单手撑著台面,灰色的眼睛落在钟錶小子身上,好一会儿没有移开。
钟錶小子察觉到这么多双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两只白手套在胸前交握了一下,然后挺起了胸膛。
“滴答!我猜呀,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朋友才能看见我!”
三月七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不可思议。
“等等等等……那亚瑟先生和saber小姐看不见你,是因为……”
亚瑟若有所思:“居然是因为这个看不见吗?”
穹趁这个空当扫了一眼斜后方的archer——灰色眼睛,表情没什么波动,盯著钟錶小子。
“等一下,”穹转过身来,指了指archer,“你也看得见它?”
archer的视线从钟錶小子身上挪开,朝穹这边看过来。
“怎么了?”
“archer居然纯真、有童心?”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看不出来啊。”
archer没有搭理他。
他从吧檯上拿起一杯放了半天的水,喝了一口。
穹又悄咪咪凑近,声音更大:“啊咧咧?archer,你居然纯真、有童心吗?”
archer把杯子搁回吧檯上,头也没抬。
“你的风衣后面烧了个洞,要我帮你补吗?”
穹从心地闭嘴了。
流萤站在门口附近,蓝粉色眼睛在酒馆里转了一圈。她走进来,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来。
卡卡瓦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了,揉著眼睛,金色的头髮乱糟糟的,那件不合身的白衬衫皱得更厉害了。他站在楼梯拐角处朝大厅里看了一眼,看到archer就走了过去,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两条短腿悬在半空晃著。
“archer,”卡卡瓦夏拽了拽他的袖口,“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哦……”
姬子等大家落了座,给米沙倒了杯热水,然后靠在吧檯上,开始还原之前在酒馆里发生的事情。
从卡芙卡推门进来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