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的字跡…和我的一模一样。”
宆:“?!”
“信?”宆眼中闪过错愕,“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
丹恆微微蹙眉。
“你不知情?”
“列车既是你的意志与命途力量所化,车厢內的一切理应是你潜意识的投影。那桌上的信…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宆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丹恆说得对,那辆列车就是他自己,如果车里真的有一封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
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唤起那种化身为列车的感觉。他回想著愿力涌入身体时的灼热,回想著车轮碾过虚空时的震颤……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就像是退潮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现在根本无法触及刚才那种奇蹟般的状態。
宆睁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变不回去了。”他低声说道,眉头紧锁,“我找不到那种感觉了。至於你说的信…我真的没有印象。”
丹恆看著他,沉默片刻。
“我很確定,自己未曾给列车长留过那样一封信。”丹恆的声音带著篤定。
宆陷入了沉默。
如果丹恆没写过,那封信是怎么出现在他化身的列车里的?
难道是自己之前玩游戏时残留的记忆碎片?不对,原来剧情里出现过“丹恆给列车长写信”这种桥段吗?
那是未来的丹恆写的?因为时空悖论的扰动,这封信被提前具象化在了自己的潜意识里?
还是说…自己的过去……
无数念头在宆脑海中碰撞。
气氛变得有些凝滯,一只温热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揽住了宆的肩膀。
“喂喂,丹恆老师。”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把宆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半个身子挡在宆的前面。
“你这表情怎么跟审问犯人似的?”穹撇了撇嘴,“另一个我才刚解除变身,透支得厉害呢。有什么问题不能等咱们找到出口、吃顿好的再慢慢问吗?”
丹恆看著穹那副母鸡护崽的架势,眼底的严肃稍微褪去了些。
“我没有审问他。”丹恆轻轻嘆了口气,移开视线,“只是確认一些事情。”
“什么信啊?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三月七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探头探脑,“丹恆老师,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给谁写情书了?”
“……没有那种东西。”丹恆的眼角微微抽搐,果断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