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弯起眼角,掛上一个微笑。他努力让这个笑容看上去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破绽。旁边的穹看到宆这样,眉头皱得更深了。
景元看著宆,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温声道:“不必掛怀。你们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姬子接过话。
“既然这样,看来我们在匹诺康尼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她望向眾人,语气柔和。
“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瓦尔特点头。
“我赞成。不过先不急於启程。”
他说这句话时,看向宆。
“可以暂留一段时间,多休息一会儿。经过齐响诗班的衝击,贸然跃迁並不是稳妥选择。”
宆刚想开口。
“不用……”
话还没说完,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那就这么定了。”
宆转头。
“穹?”
穹没有鬆手,直接抬头看向姬子和瓦尔特。
“拜拜!姬子姐,杨叔。我先带另一个我回列车休息。”
三月七愣住。
“欸?这么快?”
穹理直气壮。
“不是说要休息吗?那当然现在就休息。拖到明天就不叫休息,叫拖延症。”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
姬子看了宆一眼,看向紧紧拽著他胳膊的穹。
她没有拆穿,只轻轻笑了笑。
“也好。”
“回列车后先不要乱跑。帕姆列车长应该会准备热饮,有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们。”
穹点头点得很快。
“收到。”
宆还想说什么,却被穹拉著往大堂门口走。
“走啦,另一个我!”
三月七站在原地,看著宆被穹拉走的背影,手慢慢攥紧。
她小声开口。
“丹恆……”
丹恆没有回答,看著两人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三月七站在他旁边。
“她小声说:“宆…是不是不太对?”
丹恆沉默片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