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相机。
如果用相机的话,或许就能……
眼前闪过纯白空间。
四周蔓开的冰晶,穹那灰白的身影。
失去色彩的金瞳。
没有呼吸。
宆的眼睛颤了颤。
不行。
那样的话,穹会……
他猛地闭上眼。
被子里很暖,手却一点点发凉。
不能用相机。
可不用相机,还有什么办法?
银狼os?
钟錶把戏?
米哈伊尔留下的怀表?
时间一点点过去,床边的热饮白气变淡。
宆想了很久。
“另一个我。”
旁边传来穹的声音。
宆睫毛一颤,他没有回应。
床垫轻轻陷了一下,穹似乎坐了起来。
接著是小桌腿展开的声音。
穹把帕姆送来的热饮、爆米花和小零食都端到了床旁边,用小桌子架好。杯子放稳,零食袋被他轻轻撕开一角,儘量没发出太大声响。
宆从被子里露出眼睛。
穹端著一杯热饮,坐在床边看他。
他把杯子往宆那边递了递。
“列车长刚送来的,再不喝就凉了。”
穹顿了顿,又把爆米花碗往前推了一点。
“还有爆米花。一起吃吧,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