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莲还啥都弄不好,又不好意思走,就在边上看着学。
有了姐姐们帮忙,两天时间,向霞就把三件衣裳打好了。
她跟向南泽说:“爸爸,你要不要去问一下,爷爷寿衣还要打不,要就快点拿来。我今天还有点空,怕后头又有人来打衣裳,我就没办法了。”
反正她现在是不愿意主动去问向与宣了。
“我去问一下吧。”向南泽勉为其难的。
他去了一趟,拿了布料过来:“你爷爷叫你快点给他打起。”
“我今天之内给他打好,我明天还要赶场。”向霞说。
她惦记着,赶场天要把衣裳送去,还要帮傅峯卖酒收钱,他们算是船靠水水靠船的关系了。
向南泽去回话,向霞已经拿着布料进屋,开始剪裁了。
其实寿衣做起来比普通衣裳还简单,只是在缝制的时候要加点花样。
向霞紧赶慢赶,吃了晚饭后,还做了一阵,才把衣裳打好了。
想知道向与宣的反应,才能安心,她便马上把打好的寿衣拿过去,敲向与宣的房门。
“来了来了。”向与宣倒是在里头应着,但好一阵,才把门开了。
“爷爷,你的寿衣打好了,你看一下,要得不。”向霞打着呵欠,声音硬邦邦地说。
向与宣打开衣裳,眯着眼睛,看来看去:“还可以,将就一下吧。”
他心里倒是觉得挺好,但不想夸向霞,免得她骄傲。
向霞也没指望他夸,他说可以就行了,转身回去睡觉。
第二天,向霞早早起来,收拾收拾去公社。
今天早上有大雾,一看,又是个大太阳天。
她再往外一看,地坝边,新扯了跟草索索。
草索索上,晾了一串衣裳,最显眼的,是向与宣新做的,有点花花绿绿的寿衣。
看到这张东西,向霞总觉得有点晦气,大声喊:“爷爷,爷爷,你把寿衣摆在外头做啥子?”
“我拿晒起,晒干些,免得长虫,长霉。”向与宣走出来说。
向霞撇了撇唇:一套寿衣,当宝贝似的。
她背上装了衣裳的背篓:“妈,我去公社了,买啥子不?”
“不买啥子。你莫把工钱又拿去买吃的买光了。”王香在灶屋大声说。
向霞含糊地应了声,拔腿就走。
不走快点,等下在路上就得被大太阳晒起。
向霞才走不久,赵翠枝背着个背篓,从向家地坝外面路过,贼眉鼠眼地朝着里面看。
好家伙,新衣裳,一根草索索上都是晾的新衣裳!
前两天才买那么多烧腊,这又打这么多新衣裳!
这向家真的是越来越有搞头了。
赵翠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这身衣裳,都记不得是哪年打的,回回赶场都穿这身,她是不是该弄身新衣裳穿了?
她伸长脖子,想走近了再看看,却看到向与宣走出来。
向与宣走到衣裳跟前,把衣裳翻了个面。
赵翠枝咧了咧嘴:原来是老家伙的,那就更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