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夜明珠了。”
“还要啥夜明珠!就这些东西,我们把它弄去买了,都值不少钱了。”
“对,把它搬走,卖钱去。趁着这会没人。”
。。。。。。
几个二流子七手八脚,还废了些功夫,把整套放映设备都搬出了学校,决定先到附近找一个稳当的地方放起来,先寻找好买家。
毕竟,这些东西不轻,搬来搬去,费力不说,还太招摇,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傅峯把向霞送到铺子外头,等她在里头点起了煤油灯,才急着返回学校。
一来二去,耗费了不少时间。
他走到校门外,看到门大开着,钥匙都不见了,心里大叫不好。
他快步进去,直奔礼堂,那套放映设备已经被洗劫一空。
他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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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霞早上照常早早的开了铺子门,把那些待取的衣裳挂到外头去。
陆陆续续有人来问打衣裳。
现在,生意已经稳定了,她这里的衣裳样子多,摆在那里,做工也是一目了然。
比起马世培那儿只会做几种最简单、最土的样子,向霞这里自然有吸引力得多。
马世培等了一上午,只来了常年在他那儿做打裳的两个老主顾,他们还是把旧衣裳拿来他这人改,大的穿不了小的接着穿那种。
这种,就更没啥搞头了。
马世培垮着一张脸,给老娘交代一声,喊她看着铺子,自个鬼鬼祟祟地绕到向霞铺子外头去,探头探脑地张望。
他看到向霞铺子外头挂了好多件花花绿绿的衣裳,样式多种。
那可都是别人来打好的衣裳。
听人说,向霞这里打衣裳,很多都要两到三块的工钱。
这么贵,还这么多人找她打!
原来大家不是穷,是看不起自个那打的那些样式。
也难怪,人们都喜欢新奇的东西,而且,衣裳这种,往往一年才打一次的,还有一些,是打来结婚穿的衣裳,重视一点,也很正常。
马世培看着,眼睛红得快滴出血来,接着,面露狠色,转身,朝着一个破院子走去。
他很顺利地在里面找到了二狗。
是时,二狗正坐着一只大黑狗身上,拿着一个破水瓢,用一根木棍子乱敲着,还觉得很有趣,嘴里咿咿呀呀、念念有词。
二狗浑身脏兮兮,还有一股浓重的屎尿味,破烂不堪的衣裳上还可以看到大个的虱子在爬来爬去,还有跳蚤在跳动。
那条黑狗跟他一样瘦骨嶙峋,身上的毛还这里秃一块,那里秃一块。
两个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事实上,因为二狗这么大了,啥事都不会做,还要吃,还要出去惹事,他家里人已经不肯要他,把他连着同样白吃饭的狗赶了出来,扔到这快塌的破院子。
马世培绕到他跟前去:“二狗,还想吃酥心糖不?”
“糖,我要吃糖!”二狗马上扔了水瓢和棍子,朝着马世培伸出手。
马世培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恶心得快要吐出来,强忍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都快化掉的酥心糖来。
二狗抢过去,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剩下一块,扔到了黑狗跟前。
黑狗马上把酥心糖连带包装衔进嘴里,咬着。
二狗很快吃完了酥心糖,朝着马世培伸手:“还要,我还要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