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轻力壮的人袖手旁观,反而是一个老人出手了。
一边是让向霞心寒,一边是让她感动不已。
“妹儿,你没事吧?狗咬到你没得?”老婆婆急着问。
向霞红着眼眶,不想给那些看热闹的人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努力撑着:“婆婆,谢谢你。狗没咬到我。”
那个狗,并没有对她真的动嘴咬,就是像跟她玩儿一样。
“那就好。没事,人我已经赶走了。”老婆婆安慰着。
向霞强咽泪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做生意了,也不想给那些人继续观看,她去把外面的衣裳拿进来,架子搬进来。
老婆婆帮着她一起搬东西。
弄完,向霞关了铺子门,看到老婆婆还在:“婆婆,我想到楼上去,你跟我上楼吧。”
“不了,我是想跟你说,我看到马世培跟二狗在那边巷子外头说啥子,我怀疑不是好事。
我过来看,二狗就在这儿闹事,肯定是马世培那个烂心子喊他来的。
哦,我悄悄地跟你说了,你莫出去说是我说的。”
老婆婆说了下情况,又特别交代。
向霞理解,她是怕得罪人,老婆婆能在紧要关头帮她把人赶走,还告诉她谁在后头作怪,已经是莫大的恩情:“婆婆,谢谢你,我不会说的。你别走,我煮中午饭来吃。”
“煮啥中午饭,我只是遇到起了,你不是也帮过我吗,你遭吓到了,各自歇一下。我回去了,屋里的人还等着我煮中午饭。”老婆婆推辞。
向霞这时候确实也没有心情招呼她,便由着她走了,把门关好。
她没有心情去打衣裳,也不想弄饭吃,站在楼上,从窗户往下看。
围观的人已经散了,街上也没有几个人了。
她往更远的地方看,没有见着二狗和他的狗,但她还是担心着。
二狗已经知道这里了,难保哪时候又来了。
他那个样子,到铺子即便什么也不干,光站着,她都没办法做生意了,还会被人嘲笑,指指点点。
这种人是傻子,跟他怎么说都不行,以后的生意该怎么做下去?
马世培的心实在太黑了,要去跟他理论的话,就以前对他的了解,他很可能两句话不对头就对她动起手来。
她一个女同志,哪里打得过男同志,只会吃亏的。
该怎么办?
向霞绝望极了。
她只有回去找向南泽来,接着去找马世培理论。
可惜自己家里就向南泽一个男同志,剩下都是女的,对马世培没有多少威胁力。
哦,还有刘青河。
可不知道他回来没有?
向霞气不过,她要这就回家去,喊人来,跟马世培算账。
很可能,以前的招牌纸就是他喊二狗来撕的,见撕完啥事都没有,她忍气吞声的,现在,索性得寸进尺。
她得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免得日后没完没了。
向霞想定,马上下楼去。
她这趟是回去喊向南泽的,喊了接着就要来公社的,没打算带衣裳回去打,所以空着手。
马世培在外头偷看着,见向霞锁好铺子走了,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来:丫头片子,这样闹一下就怕了,还以为她会开多久了,就等着她关铺子走人了。
以后,这公社的地盘还是他一个人的。
为啥公社就他一个裁缝铺子?以前的人来,还没有站稳脚跟,就被他使用阴招给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