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布料,除了给自己的,还要给王香,向莉和向莲都打一身衣裳。
向兰结婚的时候才打了新衣裳,加上因为刘青河的关系,心底对她的排斥,就没有给她做计划。
茶瓶和茶盅,她长期在外头住,天凉起来,喝水是完全用得上的。
一个茶盅自己喝水,一个招待客人。
潜意识里,她就没怀疑傅峯谎报账目。
事实上账也是经得起细算的,布料不同价钱也有所不同,一尺布要三角多到四角钱,她总共买了好几米多,外加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人家傅峯还没有跟她说票的事。
要没有傅峯,她还得花钱去买票,那花费怕得翻倍。
哦,她就算有钱,还不晓得上哪搞票去。
遇上傅峯,算是捡到宝了。
这点,向霞心里还是有数的。
傅峯看到向霞眼里有些懊恼的神色,盯着她手里的茶盅:“这上头印的野鸭子还好看,还是一对一对的。”
“啥野鸭子,这是秧**!”向霞马上否认。
傅峯捏了捏鼻梁,努力压着嘴角快上扬的弧度:“秧鸡是啥?”
“一种雀雀啊。长得像鸡,比鸡小好多的,经常爱在秧田里游来游去。。。。。。”向霞一边说,一边跟傅峯比划。
“哦,秧鸡这么好看?我哪天去你们那边秧田里头捉一对回去养起。”傅峯煞有介事地说。
向霞盯着茶盅上的图案又看了看,后知后觉:“这个好像也不是秧鸡,是鸳鸯吧?”
傅峯憋着笑:“鸳鸯啊?鸳鸯戏水那个鸳鸯吗?”
向霞觉得这人又开始不正经了,瞪他一眼,不再说话。
傅峯却打开了话匣子:“我想起来了,就是鸳鸯。成双成对,寓意很好的。你五姐结婚的时候,被面、枕套、枕巾上头绣的就是一对鸳鸯。。。。。。”
看到向霞眉头又皱起,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话锋一转,“难怪刚才别人问我是不是要娶新媳妇了,你看看你这茶盅,这大红的茶瓶,多喜庆。”
向霞没好气把茶盅往怀里一藏,免得他继续说三道四:“这都不是你买的,你再说!”
不管怎样,经过他这一阵说三道四,她没有那么心疼花出去的钱了,反倒是看着这些东西,有点喜滋滋的。
能自己赚这么多钱,自己想怎么花怎么花,这是一两月前绝对不敢想象的。
她会赚更多的钱,她会招来更多注视。
傅峯知趣地转移了话题:“你刚才为啥子跟人说我是烧窑的?”
向霞一下子哑火了:“我。。。。。。我跟她开玩笑的,看她脑子灵不灵光。”
“原来你跟不熟的人也开玩笑。”
傅峯揶揄,“平时倒没见你跟谁开过玩笑。”
向霞听出这是怀疑她的意思:“那我回去跟那个售货员说你是老板嘛。那个售货员长得还不错,工作也好,没准还想跟你处对象呢。”
“原来你是怕她要跟我处对象。”傅峯笑意满满。
向霞自然是不肯承认的:“这关我啥事啊。叫你回去,你还部赶紧回去!东西给我,我各自拿。”
傅峯心里高兴,也不跟她计较:“你还要不要看铺子,时间都耽搁半天了。”
向霞这才不闹了,跟着傅峯,挨着一家家看过去。
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多少做生意的,倒是有些空的地方,但打听了下价格,比公社要贵好多倍。
向霞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没事,我们再多问问,反正酒香不怕巷子深,离这里远一点也可以,等你名气传出去了,别人走街串巷,也要来找你打衣裳。”
傅峯手里抱着那么大堆东西,一点没有因为走多了路不耐烦,反过来宽慰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