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你是个人就不会连自已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路父本想反驳,但是被路济南说到痛点上,又泄了气,女儿的死对他的打击同样很大。
路今朝比路济南听话,而且非常孝顺,在路济南反对自已娶小媳妇时,只有路今朝是赞成的,还偷偷给他送了结婚礼物,并且嘱咐自已不能被哥哥发现了。
那么听话懂事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不爱呢?
对于女儿的死,路济南难过伤心,他呢,他作为父亲同样也是很难受的,只是自已这么多年丢失了本心,对子女的感情淡忘了,直到失去才发现自已错了。
路济南恨他没有照顾好路今朝,他又何尝不在心里恨自已,为什么不给女儿配保镖?
他们这种富裕家庭最是容易让那些匪徒眼馋,但自已那些年流连在花丛中,心里眼里全是些黄色废料,根本想不到自已还有个娇滴滴的女儿需要保护。
“呵,这还是第一次见你被骂,忍着不发火,真是稀奇,看来你也觉得自已有错啊?”路济南居高临下的盯着路父。
路父注意到儿子眼中的憎恶,心里一颤,低声道:“对于朝朝的事情,我也很后悔,但是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也有自已的生活,就别在执着了。”
同样是自已的孩子,他不想失去了女儿后,还要看着儿子每天活在煎熬中。
即使儿子对自已没有亲情,但是小的时候,他们也曾父慈子孝过。
路济南嘲讽的看了一眼路父,径直走到门边将门反锁了起来,又走到桌子边,故意将桌子掀了开。
“轰隆”一声巨响,吓得楼下的顾雅和那几个保镖都是一震。
顾雅走到其中一个保镖面前,搂着他的脖子道:“两父子一如既往的水火不相容啊,这才相处几分钟又干上了。”
被搂着的保镖,低头亲了口顾雅,反手捏了捏顾雅弹性十足的臀部,哼笑道:“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嘛?怎么还不开心了呢?”
“哪有,那对父子估计还有一会儿,你要不要去我房间和我聊聊啊?”顾雅扯着保镖的领带带着人往她和路父的房间走去。
快到拐角的时候,保镖回头对着其他在位的保镖道:“站好自已的岗位。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其他保镖默契的点头。
凶手
三楼昏暗的房间内,路父看着倒塌在地的书桌,额角气的巨疼,皱着眉呵斥道:“你又发什么神经,你要是看我碍眼就不要回来,这样又算什么?我是你父亲,不是你的仇人!”
“闭上你的狗嘴!”路济南耳朵贴在门口,没有发现声音,提着的心稍微松了点:“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