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精知她还是完璧后,神情很是古怪,它喃喃道:“上神这般没用吗?”泽翊啼笑皆非,挑眉道:“他中了狐媚术,动不得法力,要担心是不是完璧的,怕不是他自己吧。”乌鸡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竟还觉得迦楼娘子说得有几分道理。它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劝泽翊:“娘子可不能一时被美色给迷惑呀,要是不小心犯了错,七日之后虹流上神恢复了法力,对娘子你纠缠不清怎么办?!”“……?”泽翊总觉得这鸡是不是在峰峦顶上看画本子看太多,把脑子给看坏了。洞窟越到里面反而越是亮堂,途径之地堆着数不清的金银珠宝,法器神兵,泽翊先是见到了那只漱金鸟,它被照顾的不错,蹲在一只华贵的金笼里,出入自由,笼子不远处拖着一根硕大的毛绒尾巴,乌鸡精顺着尾巴往里走去,转头就见到了狐媚术发作起来可不分昼夜,孟虹流虽法力全无,但毕竟上神境界,道心坚韧,白天竟然看不出什么异样。冷萃池林因终年积雪不化,经常会成为凡人修仙者的修行之地,再加与毗邻蓬莱,传说沐浴缭绕的仙气可增进修为,去污养慧,于是总有修者来冷萃池林入定。孟虹流本想着用冷雪来压制欲念,但过程并不顺利,白孔雀精呱噪,于他周围来回绕圈子,一会儿问他难不难受,一会儿又问他要不要自己纾解一番。“狐媚术纠缠七日,可不好对付。”她也不唤他大人了,语气轻佻道,“你虽有戒律所束,但如今情况特殊,想必发生什么也是情有可原,圣人不会怪罪你的。”孟虹流这几日几乎都这个死样,不回答,不看她,更不理会,他虽表现的极尽厌恶,但有时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追粘过去,神情变得困惑又不解。比如看着那只白孔雀在溪流边梳洗自己尾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