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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都怪大哥（第2页）

“还有你。”皇帝没好气地对大皇子道，“你是长子，就由你带头，晚上为老五好好守守灵吧！”

五皇子不到十四岁，还没成婚，自然没有子嗣。

守灵这事哥哥弟弟们没法推辞。

什么？你不来？那你是打算让陛下来？

几个皇子只好点头称是。

带头哭的三位擦了擦眼睛，见最小的弟弟都没哭，他们终于自觉臊得慌了。

贺允揖才不哭呢。

本来戴着布巾就闷，沾水更是黏哒哒，难受的很，哭得叫人喘不上气。

随后，太医给皇子们普及了来龙去脉。

五皇子和崔景明的症状和荆溪南爆发的疫病是一样的。

疫病初期，浑身瘙痒不止，上下出现红色的疹子。如果发现了就立刻要把患者双手绑起来，防止自己抓出血。

过一段时间，患者身上就会出现莫名其妙的淤青，四肢丧失痛觉。这个阶段，很多人觉得没事，可以正常生活，实则不然。

越是感受不到疼痛，越要去开止痛药，越快越好。

如果丧失痛觉时不开药干预，只要过去三十六个时辰，立马就会变成剧烈的头痛，患者会撞墙。此阶段死亡率非常高。

包括自己以为没事不上报的，还有开了药的也只能缓解，完全无法阻止那种剧痛。

即使忍过了头痛，也要面临意识混乱的崩溃。

步入第三个阶段，五感是混乱的，灵魂也是混乱的，就像耳朵里有数不清的人吵吵嚷嚷，整个人陷入疯魔。

到了此阶段，连太医也回天乏术，药石无医。

患者还有自我意识，知道“我”是谁，但是他找不到现实。

因为到了这个阶段的都死了，太医也没法清楚描述那种迷失是怎样的。

贺允揖听得直皱眉：【系统，你怎么看？】

【像是接触了致幻类的药品或食物，比如菌子之类的。】

贺允揖：【致幻？】

【是的，根据太医的描述，该病症主要为神经系统紊乱、感知混乱，不像一般的伤残或中毒，而像是……】

它顿了顿，【中蛊。】

贺允揖愣了一下：【我只在前世的话本里见过对蛊的记载，原来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

【存在，不过存在的方式可能和你想的略有不同。本质上蛊也是中毒，只不过下蛊的过程比下毒更复杂，也更深入人体。

就好比之前的劣质脂粉香和高级香水，劣质脂粉的香味是猛烈刺激性的，往你脸上撞，一阵风吹过就被吹跑了。

而给你兑换的高级香水是用未来的分子技术调配的，香味更柔和，不往你身上撞，只是轻轻走过来。

并且它的层次更为丰富，有前调、中调和后调之分，甚至在不同停留时间能闻到不一样的香味。】

贺允揖：……

咳，你怎么还记着呢？不过是重阳时找你兑了几瓶香水作为礼物罢了，不必这么抠门吧。

系统幽怨：你还说呢，出钱的又不是你！

【……我明白了，所以下毒就是“下一点是一点”，某个剂量有某个剂量的直接反应。但是下蛊是分阶段的，“先有第一层，再有第二层，再叠第三层”这样？】

【没错。毕竟我们下毒一次得手一次见效，没必要取人性命还分个一二三四的步骤。但是，下蛊就很唬人，甚至可以远程操控。】

哪来的“我们”？贺允揖心虚移目，继续追问。

【为什么下毒比下蛊更高效，有些人却还是选择下蛊而不是下毒呢？】

【很简单。因为下毒是惩戒和谋杀，而下蛊是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