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扣紧没有!”
三人坐在较为中间的位置,而纪穗安坐在两人后面。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纪穗安从见到谷崧岭,裴砚舟这两个人的时候就一直露出神秘微笑。
“你这样笑着,脸真的没事吗?”裴砚舟回头看着纪穗安,出于安全提醒道。
纪穗安看似一脸正经,实则不然的答了句没事。
裴砚舟感到手被紧握了一下,便将脑袋转了回来。
过山车开始缓慢爬坡,纪穗安原先在两人身后不停的碎碎念,却在过山车向下俯冲的瞬间没声了。
风使劲往他们脸上袭来,将谷崧岭,裴砚舟的发丝向空中送去。
纪穗安在俯冲的时候,就猛的闭了眼,脑袋东碰西碰,只感觉脑浆都快被摇匀了。
纪穗安好不容易要鼓起勇气睁眼了,结果一阵天旋地转的又将她扣了回去。
裴砚舟感到脚有些浮,下意识抓紧谷崧岭的手,似乎这样能让他安心些。
眼前的景物360°的转动,带来一阵阵眩晕感。
直至下了车,纪穗安都是一副痴傻样,像是人下来了,魂还没跟上,在继续体验滚筒洗衣机内部视角。
纪穗安有些庆幸在她准备吃了午饭再来玩过山车前遇到了师傅和谷队。
“还好吗?”裴砚舟清冷的嗓音传来,三人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可见着纪穗安还是恍恍惚惚的。
吹了阵风来,裴砚舟脸上冰得厉害,谷崧岭像捧什么珍宝一样捏着他的脸。
纪穗安终于回过神来,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无伤大雅!”
说完,不知道她是看见了什么,哒哒哒的跑没影了。
裴砚舟真心觉得小年轻有活力,而他这辈子绝对再也不坐过山车了。
绝对。
“要等她吗?”谷崧岭将手从裴砚舟脸上拿了下来,又重新伸手与裴砚舟的左手相扣,放进自己衣兜里。
“哥哥急着吃饭?”
“看你。”
“没多大事,”裴砚舟看了眼被某桂带坏成大馋丫头的纪穗安的背影,“有个年轻人在热闹些。”
远在市局的桂兆和打了个喷嚏。
“都给自己说老了。”谷崧岭有些无奈。
不过非要说的话,两人一个三十多了,一个奔三十了。
虽说确实不小了,但也算不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