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谢临渊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捏住云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是他的贴身丫鬟,你会不知道?说!他是不是跑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云溪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只能一个劲地摇头:"陛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谢临渊的眼神越来越冷,"你以为朕会相信吗?影一!"影一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地,声音低沉:"陛下。""传朕旨意,"谢临渊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封锁京城九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全城搜捕晏辞!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属下遵旨!"影一沉声应道,转身就要去传旨。"等等,"谢临渊又叫住他,"把云溪带下去,好好看着她。另外,派人去国子监别院,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属下遵旨!"谢临渊站在城门口,任由雨水打在他身上,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衣服,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晏辞,把他带回来。晏辞,你竟然敢再次逃跑。你以为你能跑掉吗?朕告诉你,不可能。这座京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你根本跑不出去。哪怕是天涯海角,朕也会把你找回来。你是朕的。永远都是朕的。谢临渊翻身上马,手里握着长剑,眼神冰冷地扫过前方的黑暗。"走!"他大喝一声,"搜!给朕仔细地搜!"御林军们纷纷上马,跟在谢临渊身后,朝着前方疾驰而去。火把在雨夜中连成一条长龙,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谢临渊冰冷而偏执的脸。走投无路晏辞从排水暗河里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一样。他浑身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冷得刺骨。排水口外面是一处偏僻的角落,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的雨声,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晏辞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肺里全是排水暗河里那股腐烂的气味,难闻得让人作呕。他靠在墙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然后,他抬起头,朝着城门的方向望去。他记得,从这里到城门,还要走一段路。但他不敢耽搁,咬了咬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身上,冷得刺骨。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必须出城。必须。晏辞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他看到了前方的城门。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平日里守卫松懈的城门,此刻火光冲天,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城门楼上,站满了士兵,手里拿着火把,照得四周亮如白昼。城门紧闭着,门口还有士兵在巡逻,神色严肃,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晏辞吓得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着城门的方向张望。他的心里一阵发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难道谢临渊已经发现他逃跑了?晏辞的心脏狂跳不止,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如果谢临渊真的发现了,那他……晏辞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现在还不一定。也许只是例行巡逻而已。也许谢临渊还没有发现。晏辞深吸了一口气,探出脑袋,继续朝着城门的方向张望。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他看到一队御林军骑着马,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玄色铠甲,身形高大挺拔——是谢临渊!晏辞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忙缩回头,躲在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来了。谢临渊真的来了。他果然发现了。晏辞的心里一阵发慌,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必须。晏辞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连忙朝着小树林跑去。他不敢走大路,只能专挑偏僻的小路走,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小树林跑去。雨很大,视线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晏辞一边跑,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生怕被人发现。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跑。终于,他跑到了小树林里,找了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