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恪终于动了。
动的幅度不大,更像是研磨。她的髋骨抵着被扇得发烫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不知道开枪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精准。
Ambul的声音随着动作断断续续的,手腕在束缚里拧动。
昏暗的灯光在她眼前模糊,她的瞳孔失焦了。
卫恪俯下身,嘴唇贴上了Ambul的后肩。
吻来得太突然,Ambul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体内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绞紧,绞得卫恪的手指难以活动。
“你里面好热。”女人的声音沾染了情欲,听着不那么像性冷淡了。
“活人当然是热的。”Ambul嗤笑了一声。
卫恪的嘴唇从后肩滑到颈侧,牙齿轻轻叼住后颈的皮肤,没有咬下去,只是含着。
这个动作和下半身的节奏完全脱节——上面是温柔的,下面是磨人的。
这种脱节让Ambul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应哪一个。
“卫恪……”她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卫恪——”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大,尾音碎了。
卫恪的嘴唇从后颈离开,移到耳边。她的呼吸打在Ambul耳廓上,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度。
“我在。”她说。
Ambul觉得自己的整个头骨都在共振。
“别停。”
声音哑得像砂纸。
卫恪没有停。
这女人的技术真是该死的好。
Ambul算了算,自己应该到了有三四次了,有人服务可比自己动舒服多了。
她懒得去数,也懒得去记,舒服就够了,记那么清楚干什么,又不是做账。
中场休息。
Ambul懒懒地趴在床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就那么光裸着趴着——睡都睡过了,哪儿没看过。
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头发散了一背。
脊椎的线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背上有几处星星点点,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卡住被子的边缘,像两枚拇指印。
她的呼吸已经平下来了,身体还在残存的几分余韵里泡着,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
吃饱了犯困,人之常情。
她眯着眼睛,视线模糊地盯着床头那盏灯,灯光在瞳孔里化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眼皮越来越重,重到她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
这张床虽然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但床垫的软硬度意外地合她口味,枕头的味道也不讨厌,身边女人的体温从床单的另一侧传过来,刚好够暖。
“困了?”卫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又恢复成了性冷淡的调子,可仔细听,还是有点温柔的意思。
“嗯。”Ambul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像被压扁了的猫叫。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
“那是刚才。”Ambul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两团棉花顺带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