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水门闻言顿时瞭然,耐心解释道:“他们应该是在查克拉快耗尽的时候,触发了木分身的防卫本能,使其无意识催动了绞杀的能力。”
胖女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家丈夫一把拉住。
看著丈夫脸色沉凝,衝著自己微微摇头的样子,胖女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她不知道木分身是个什么玩意,但她丈夫身为忍者,可太知道了!
那可是木遁!
创立了木叶的木遁!
谁还能说什么?
谁还敢说什么?
堵人堵到木遁血跡头上…
这也就是三代脾气好,换个人来搞不好他们全家都要进审讯部里参观一圈,加强一下火之意志教育。
“应该就是这样了。”
猿飞日斩点点头:“好了各位,详细情况你们也都知晓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了。”
几人本就不敢招惹纲手,此时见气氛不对,也都不出声了。
“哼,放心吧,我会儘量医治好那三个小鬼的。”
纲手冷哼一声,虽然不爽这些傢伙,但她身为医生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她招了招手,带著几人走进病房,去查看患者情况。
水门则看向猿飞日斩,微微躬身:“抱歉,给火影大人添麻烦了。”
“哈哈,没有的事,不过以后使用分身的时候,还是要多加注意。”
猿飞日斩乐呵呵道,毫不避讳地表现出对水门的亲近。
新之助见状,赶忙指了指自己:“还有我呢!我可是给你作证了哦!”
水门轻笑一声:“也麻烦新之助同学了。”
“那你来跟我来比试一场吧?”
新之助跃跃欲试道:“没想到你竟然有著血继限界,能不能让我见识下你的木遁?”
“下次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