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白大褂的治疗师走到了他的床边。
治疗师拿起床尾的病歷,用魔杖轻轻一点,病歷上立刻浮现出布朗的病情信息。
治疗师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傲罗,开口说道:“丹尼尔治疗师在他的病歷上备註过,这孩子中了遗忘咒,身上还有夺魂咒残留的痕跡,你现在问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我认为要等丹尼尔治疗师回来,確认他可以接受问询后,再继续问话更加妥当。”
“我们不能对这个孩子造成二次伤害。”
傲罗摊了摊手,问道:“那么丹尼尔治疗师现在在哪里?”
治疗师瞪了傲罗一眼,语气带著不满:“他被你们魔法部的人派去处理另一桩紧急事务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氛围紧绷。
布朗饱受摧残的神经无法完全思考其中的深意,只能被动听著。
傲罗没有理会治疗师的態度,直接对著布朗下达指令:“既然丹尼尔治疗师还没回来,你就说说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吧。”
顺著傲罗的指令,布朗的脑海里浮现出一道黑色的影子。
明確的指向问题有助於他的思考。
他不太自信的说:“我走过一段走廊,遇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描述的內容,和弗立维之前看到的情况一致。
布朗甚至回忆不起受伤的瞬间,他对自己被袭击的过程毫无记忆。
只有那道黑色影子格外清晰,停留在他的视网膜上,仿佛和记忆里的其他画面完全不在一个图层。
傲罗的语气带上了急迫,即便一旁的治疗师大声咳嗽,眼神里满是怒火,也没能阻止他继续追问。
他进一步引导病床上的布朗:“你觉得这个人,会不会是你认识的人?比如霍格沃茨的某一位教授?”
而后,这一切变成了简单的问答题。
布朗不需要费力拼凑回忆,提及黑色、高挑、瘦削的身影,绝大多数霍格沃茨学生第一时间会联想到的人就是……
“斯內普教授。”布朗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机关,弗立维教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立刻看向傲罗,厉声说道:“你这是诱供!”
布朗依旧满脸迷茫,没意识完全到自己说出了什么。
弗立维感到懊恼,熬夜让人迟钝,他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喊住布朗。
这个傲罗之前对布朗的情况十分上心,爬上跑下的办理住院手续。
加上他在学校里的时候,和乌姆里奇走得不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