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吓唬人,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倒好,张口就是胡说八道。”许贤气得要命,更要命的是,那个和尚爱财如命,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侧挂着的玉佩是个好东西,还恬不知耻的同她讨要,她不给,那玉佩竟然凭空的就出现在了法海的手中。
快得连许贤自己都没有任何察觉。
许贤伸手去够,“你还给我!”
法海什么也没说,只是抬高了手臂。
虽然许贤在心中已经骂了这个不要脸的和尚千百遍,可也不得不承认,他皮相好,骨相也很不错,四肢高挑,身体斜斜地靠在树干上,手稍微伸高一些,许贤就够不到了。
她觉得自己的模样简直是可笑极了,又蹦又跳的,可偏偏法海逗她和逗小孩一样。
许贤冷下脸,“这块玉佩是友人赠我的,我不能给你,会伤了友人的心。”
法海露出一个怪异的笑来,“你确定你这友人是人吗?”
“你这什么意思?”许贤皱眉,“自然是人。”
法海突然猖狂地笑,“原来如此,肉眼凡胎,本就看不出妖的法相,也怪不得你。”
“你口中的友人,怕是个妖怪。”
许贤皱眉,怒气打心眼里来,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抢了自己的玉佩还不够,还污蔑自己身边的人。
许贤看着偌大的寺庙,总觉得上面金碧辉煌的装饰,佛像上的金箔就是他们从香客们的口袋里掏出来的。
“什么妖怪,你一个和尚,吃着信众们的香火钱,怎能凭空污蔑别人?他是人,爱念书,好学习,还给了我玉佩,这样好的人,怎么就是个妖怪了?”许贤怒目圆睁,“要我说,你还更像个妖怪,一副妖妖俏俏的模样,作着和尚的打扮,可言行举止却如此的粗俗。”
法海翻来覆去地检查,嘴里碎碎念什么,许贤仔细分辨,这才听出他说的好像是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
法海还丝毫不顾及许贤的心境,自顾自地攥着她的手腕,搭着她的脉搏,“也不像是……没想到你还是挺健康的,脉搏有力,神色清冷,眉眼之间也并无黑雾缠绕。”
“我身上自然没什么毛病,成日吃得好喝得好,我能有什么事?”许贤摸了摸脸,“我昨个儿还照了镜子,发觉我的脸色白里透红的,滋润的很。”
法海还在低头凝视着那块玉佩,看眼神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大的难题当中,趁着他没留心的功夫,许贤灵活的跳起,伸出手将那块玉佩抢了过来。
“我大人有大量,也不会同主持说你这些肮脏事,我要走了。”许贤将玉佩揣在怀里,正打算为自己寻一条路。
可后面又传来了一阵极强的阻力,回头一看才发现法海拉着她的腰带不放。
他只是稍微用了些力,许贤更是连动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