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打!”
“出击!”
“干!”
“世凯!”
“当机立断啊!”
“咱们三万精锐在这里,怕什么?”
“方子期手底下的军队满打满算,也就三千来人!”
“三万打三千。”
“这优势难道还不够明显的吗?”
“出击…出击!”
“就是捶啊!”
“这多爽啊!”
“对不对?”
“世凯!”
“你难道忘记了我父王的交代了吗?”
濮阳郡王瞪大双眼,一脸激动道。
此刻双手都在跟着有些颤抖。
呼哧呼哧的,兴奋至极。
“哎……”
“郡王,我就是没忘记,所以才更要谨慎啊!”
“王爷都说了,这个方子期足智多谋,十分狡猾。”
“谁知道他是不是暗地里又在撺掇些什么?”
“这若是出了什么状况…可就真的麻烦了。”
“这件事…十分关键啊。”
“但凡有个错漏之处,怕是就真的完了。”
“我总感觉…这方子期是发现了我们。”
“可他既然发现了有埋伏,现在理应选择调转马头,回应天府求援的啊。”
“还是说……”
“他觉得靠着那三千军队就能守得住我们?”
“可这里距离应天府好几日的路程……”
“现在送信回去,再让援兵过来,也来不及了啊。”
“这个方子期…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怎么越发地有些看不透了呢……”
“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沉闷声传来。
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握紧双拳,还是有些揣测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