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方子期……”
“本宫其实也早就察觉他有一些异心,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摄政王。”
“要不然还是等找到证据之后,再发诏书定他为叛逆,天下共击之?”
“摄政王,你觉如何?”
“毕竟我们还是要讲究证据确凿的。”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随意指摘……”
“这……”
“怕是有很多人会有意见的。”
“到时候…也不好安抚下面的人。”
“也无法体现皇室之公平公正。”
太后赵玉昀尽可能地周旋道。
“安抚?”
“安抚什么?”
“谁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
“有意见就憋着!”
“不憋着就打杀了。”
“娘娘!”
“现在多乱啊!”
“圣人怎么说的来着?”
“乱世要用重典!”
“娘娘!”
“本王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既然娘娘也觉得他方子期有谋反之心。”
“那就发诏书吧!”
“谁能割下方子期的头颅,赏万金,敕封万户侯!”
“娘娘!”
“这诏书能发吧?”
“您和陛下,莫不是还要包容这些叛逆吧?”
“若是您和陛下真的包容这些叛逆的话……”
“那本王,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到时候这些叛逆全都一股脑地杀入到宫内来了,那本王也是控制不了的啊!”
“娘娘啊!”
“您哪怕不为自己着想,总还要为陛下着想吧?”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