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回事了。
反正,遮遮掩掩到最后也没个什么好。
那还不如说干脆一些。
而且说白了。
现在真的就是宴无好宴的时刻。
这吃着也没什么滋味。
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从这里。
终结。
从中间,截断。
就这么简单。
而且赵瑞龙都想好了。
晋王拒绝地干脆一些,或者虚与委蛇一些,都可以。
反正赶紧结束就好了。
这种鸿门宴,谁爱吃谁去吃。
反正他不喜欢。
很不喜欢。
很烦。
很抗拒。
这个时候。
只想去缩着脖子了。
“是!”
“本王确实承诺过这件事。”
“封王的事情,我已经向陛下和娘娘提及过了。”
“此事是断然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今日设宴,除了想同你爹好好叙叙旧之外。”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希望能让你你爹确定一下封号的事情。”
“是齐王的封号好,还是燕王?又或者其他?”
“总而言之。”
“总是要确定个名号的不是么?”
“不然这事情还怎么交代得下去?”
“哎……”
“可惜你爹太忙了。”
“不然贤侄…你来确定一下?”
“反正这都一样。”
“你来也行,问题不大!”
“贤侄?”
“贤侄?”
“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