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竹扫一眼对面船的人,两只眼睛盯沐雪。这姑娘……好像穿裙子的沐雪。可旁边那位才是沐雪。可惜他不能和沐雪相认,不然沐雪会知道他的秘密。为什么沐雪看到他,装作不认识?是因为千仞阁阁主身份吗?花不顽自豪道:“小竹竹,我师父很美吧?”“哪个?”“被美色夺走眼睛的那位。”花不顽不敢直接说那个瞎子,换句话说。沐竹小声问:“确实很美,可你不觉得她长得像沐雪吗?”连葛和西门光多看一眼沐雪。这么一说,确实很像小阁主。旁边那位戴阁主面具的临风才是他们的阁主。“我一开始也觉得像,但沐雪是男的,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人。”“有道理。”两艘小船往西南开,愈来愈远,海上仍旧风平浪静。“师父,您是不是算错了?”“别质疑我的能力。”算不出身世,这种事情她不会算错。沐竹:她说话就不像沐雪了。沐雪很温柔,从不冷语对人。大船一路驶向东北,海面风平浪静,并没有出现海啸。“花老爷信错了人呐,一船珠宝就这样拱手相让,可惜了!”“别得了便宜卖乖,就你拿的最多。”“天降横财,不得感慨几句?”整艘船的人几乎放下戒心,没有一开始的防备。有的人后悔没去抢钱,便宜他人。有的人痛恨错信,搞得人心惶惶。夜色更深时,鼾声四起,海面突然掀起狂风,天空划过巨雷,震耳欲聋。伴随着雷声,雨水哗啦啦往下流。刮风下雨,海浪高高飞扬,海水不停拍打船板,强悍的冲力狠狠敲击船板,已经有水洒向大船。巨浪面前,船只显得格外小巧。“啊~!!”“哇呜呜~!”慌声,哭声,惊声,尽数淹没在呼啸的雷雨声中。此次海难是大晟建国以来最险恶的,大船上的客人在海底永久沉眠。沐雪一行虽远离高发区,海啸威力太大,浪水没过船。海水把船打散架了。两艘船的人被冲下海。临风眼疾手快地扶住沐雪。花不顽和花大乾二人因体重太高,下沉得很快。二百扶阿黎,花管家和一百九分别去救他们。沐雪提醒他们拿散架的木板:“沉住气,用力抱紧木板。”连葛扶着西门光抓木板。沐竹紧紧抱住最近的木板。老李婶和老李头撑着大点的木板。水浪不断拍打,冲刷他们的脸。沐雪脸上的纱布被水冲开,昏暗的天只有打雷时才有点光。临风好几次盯沐雪,有一瞬间,他感觉沐雪回来了。老李婶焦急声响起:“她爹,醒醒,不能睡!”老李头腿有隐疾,冰冷的海水让他疼痛难耐,意识涣散,昏昏欲睡的样子,老李婶慌了张。“阿爹!”阿黎想去扶老李头,被二百拽回来:“阿黎姑娘,水流太急,你尽量别动。”“她爹!”老李婶用力拧老李头的胳膊,他疼醒过来。“她娘~”他的声音满是疲惫感。“朝阳,你能算出海啸什么时候结束吗?”阿黎的声音里充斥着哭腔。“我……”一波海浪来袭,淹没了沐雪的话。冲散本就有些距离的他们。一百九和花管家是最累的。花大乾和花不顽太重,尝试好几次才找到好点的木板,太轻的撑不住大胖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天,如瀑布倾泻而下的雨水,奔腾汹涌的海浪,寒气逼人的海水。老李婶和老李头上了年纪,如此折磨下去,他们体力不支,晕厥过去,身体慢慢沉入海底。他们在海上漂浮一夜,花不顽和花大乾手脚被划伤,其余人脸上多多少少有伤口。海面平静下来,太阳火辣。不远处是座小岛。“阿黎姑娘,醒醒!”“阿嚏!”泡在海里一晚上,阿黎感冒了。她环视一圈,大家都受伤了,却不见老李婶和老李头。“阿爹阿娘呢?”:()她穿上女装后,迷疯了奶狗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