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再怎么生病也得起来吃点东西,荆晨没敲门就推门而入,正好对上床上呆愣的人:“醒了?起来洗漱吃早餐。”
“卫生间抽屉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自己拿。”荆晨自顾自地说着,说完便出了房间。
等他洗漱的间隙,荆晨出去看了眼他的鞋子,三月的天气还没回暖,鞋子跟昨晚没太大区别,只好又拿个手提袋,一起放到鞋柜处,方便等会出去拿。
白粥熬好也没见里面的人出来,敲敲门,里面没人应才推门进去,进来就听到卫生间传出来的哗哗水声。荆晨斜靠着墙上等里面的人出来。
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水汽冲了出来,那人低头擦着头发没注意到她,荆晨扫视了一下,发现他居然还拿了套别的衣服。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啊!”
那人吓了一激灵,抬头的眼神没了昨天的凌厉。
“不好意思,太黏了,难受。”
“没事,生病的人是你,你都无所谓,我更没什么事。”荆晨看着他淡淡地应着,“好了就出来吃早点。”
荆晨示意他坐到对面,桌上摆着大碗白粥,一碗鸡蛋羹,两根肉肠。
“就我们两个人吗?”那人拉着椅子问道。
“嗯。”荆晨拿着水煮蛋在桌上轻轻一磕,漫不经心地剥着蛋壳。
“你家人呢?”
“医院。”
妈妈说每天一个鸡蛋对身体好,还会长头发。也不知道是鸡蛋的作用,还是本身基因就好,荆晨有一头浓密且乌黑有光泽的长发。
半个鸡蛋扔嘴里嚼吧嚼吧,目光涣散地看着对面的人。他吃得快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吃完鸡蛋羹吃肉肠,最后再喝白粥。
等他吃完荆晨也就吃了个鸡蛋、咬了口肉肠、喝了勺白粥就没胃口了,等她起身想收拾,对面的人开口了:“你就吃这么点?”
“嗯,吃不下。”
“那给我吧,倒了也浪费。”
说着对面的人抬走了她面前的白粥,又抬头看她:“肠你吃吗?”
荆晨看了眼被咬了一口的肉肠,摇了摇头:“这我咬过。”
“没事。”
说着,面前就只有鸡蛋壳了,荆晨注意到,他连勺子都是用她用过的,三两下全解决了。
“你多久没吃饭了?”荆晨自认为准备的早点还挺多的,可对面的人好像还没吃饱。
“两三天吧。”
“怎么那么久没吃饭?”荆晨向前靠了靠,双手盘在餐桌上。
“我叫邵书延,你呢?”对面的人不答反问,一只手随意搭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
“荆晨。”
“你好,救命恩人。”说着邵书延向她伸出了手。
荆晨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手,感觉他在这里挺自在。见她没反应,邵书延动了动手腕,再眼神示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