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已经敲定了,不管裴越泽怎么胡闹,最后还是选在了一个黄道吉日办了婚礼。
婚礼当天,裴越泽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被打理地一丝不苟,表情依旧很臭。
很多亲戚朋友都来了,裴越泽听着他们那些祝福,感觉像是在嘲讽。
这是他毕业之后第一次再见到陈尽,陈尽还是那副疏离的神情,陈尽一直都是这样,不管谁跟他示好,他永远不会有多余的表情。
一想到今后要一辈子和这副扑克脸打交道,裴越泽就想一头撞死自己。
陈尽见到他也只是微微点头,连一句话都不讲,这使得裴越泽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了。
他们没有接吻,喝了交杯酒交换戒指后,就草草结束了这个不愉快的婚礼。
婚礼那天裴越泽甚至没有见到陈父陈母。
没有人在意这场闹剧性的婚礼,就连婚礼结束后,裴越泽的朋友还会拿这件事取笑他。
不过婚礼那天,裴越泽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陈正阳。
陈正阳和他只是前后辈的关系,毕业之后二人交流也少了起来。
婚礼当天陈正阳拿着酒杯跟裴越泽打了声招呼:"泽哥,新婚快乐。"
之后他就一个人坐在了一旁。
裴越泽一直以为陈正阳不喜欢陈尽这个哥哥,却没想到婚礼当天,陈家只有陈正阳一个人来了。
裴越泽和陈尽的婚房是陈家出钱买的。
裴越泽一次也没有去过。
他一直住在朋友家,平时就是泡吧,赛车,和之前并无二样。
裴父裴母不敢对他说什么,毕竟他们对裴越泽有愧,陈家甚至婚礼都不来,把陈尽嫁出去之后,全然当没有这个人了。
那时下暴雨,路给堵了,本来要去朋友家过夜的裴越泽迫不得已来到了他的婚房,打算待一晚就走。
他没有钥匙,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直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陈尽才臭着脸把门打开。
“耳朵聋了?“裴越泽说。
陈尽没说话,转身回了屋里。
裴越泽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陈尽,咱俩好歹也是成婚了,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吗?"
陈尽还是冷漠地看着他:"裴越泽,咱俩好歹也是成婚了,家至少得回一下吧。"
说完陈尽就回到了房间,锁上了门。
裴越泽顺风顺水了大半辈子,还真没受到这种气,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别人不是对他满脸谄媚,就是对他处处恭维。
就没受到过这种冷脸!
于是裴越泽就从朋友家搬了出来,抱着想让陈尽好看的心思,住进了婚房。
搬过来那天,陈尽就站在一旁盯着裴越泽整理行李,二人还是一句话不讲,裴越泽却看见陈尽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裴越泽在家有时会挑陈尽的刺,说什么也不知道做点菜,晒的衣服太多太占位置,就连话太少也会被裴越泽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