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舌尖血。这真阳涎非术法,只需聚灵气於舌尖,咬破舌尖,灵气沾染阳血自化阳气,驱散凡人鬱气轻而易举。”
赵犰面色平静地頷首,心下已將这些诀窍牢记。
听著倒也简便,回头试试便知。
眼见自己未被赵八斤抽醒,赵犰便估摸著外面应暂且无碍。
於是稍作思索,继续道: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请讲。”卦师虽不明眼前这怪人要做什么,但看在票子的份上,还是老实回应。
“你可曾见过一种头上顶著铁锅的修者?”赵犰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
“锅?”
“锅。”
“顶著锅干啥?”卦师一脸茫然,“找吃的?”
“据说能沟通不入凡,得灵气。”
“灵气无处不在,何必靠此物沟通……”卦师扶额嘆息,隨即一拍手,“经你这么一提,我倒真想起些门道。”
“什么?”
“我有一位老友,其修行法门唤作神看戏,待道行深厚时,便需將铁面覆於脸上,以此联通天地神明。你所说的这类修者,倒似我那老友一脉的退化。”
果然!
赵犰心下瞭然。
看样子不入凡和他所在的地方中间法门修为確实存在千丝万缕的关係。
正当他欲再追问时,脸颊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兄台,你脸上浮现了个巴掌印!”
“无妨……”
话音未落,另一半脸颊又现红痕。
明显也是个巴掌印。
卦师顿时瞠目结舌。
这是何等手段?
从未见过!
隔空铁掌不成?
赵犰只觉周遭景象渐趋模糊,思绪正从这座城池抽离,匆忙补了一句:
“记得提醒你那位老友,日后若传道授业,切莫让承继者顶著口锅……”
话音消散,赵犰倏然睁眼。
赵八斤扬起的巴掌悬在半空。
而房门洞开处,赵肆正与周桃缠斗。
月色正浓,赵肆却忽然借著月光看向赵家两人。
露出笑容:
“爹爹,九弟,出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