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帅市面难流通,想兑成银元铁瓜子,唯有去银行。可银行门口总蹲著混混,若不大张旗鼓去,怕是要被灰爬子与衙头帮盯上。”
徐禾细细解释罢,赵犰方恍然。
金元帅稀罕,与其说是钱幣,不如说是身份徽章。
无根无底之人揣著它,正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徒弟啊,你可得帮老师分担些。”
徐禾在牛皮袋中点数片刻,取出十枚金元帅递向赵犰。
赵犰接过,眨眨眼:
“替你兑开?”
“是给你的。”徐禾眼带笑意。
赵犰眉梢微扬。
怀璧其罪固然凶险,但真金白银终是实在。徐禾这般婉转递来,分明是为消解他受赠的窘迫。
“昨夜三人同行,这般分法不公。”赵犰道。
“驱邪全仗你出手。”徐禾道,“確是不公,可这公寓近来捉襟见肘……”
“非是此意。”
徐禾凝望著他。
赵犰终究收下金元。
他將这份情悄然记在心头。
得了厚赏,二人满心欢喜。待周桃下楼时,但见他俩眉眼带笑,只投来疑惑一瞥。
白日里赵犰照旧指点周桃修炼哼哈炁,徐禾则传授赵犰法家锅药粉的诸般门道。
徐禾倾囊相授,启瓶开罐详解各色粉尘妙用,赵犰亦潜心研习整日。
可愈是深究,他愈觉此道与法家锅本源无涉。
倒似纯粹的医药功夫。
不知缘何被归入法家锅中。
待到下午时分过了一半,赵犰趁著休息时去喝了口水。
然而也正在此刻,瞳真人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东家欸,你让我盯著的那人出了点事啊。”
“嗯?”
这人现在不是在上工吗?还能出啥事?
赵犰立刻睁开被遮挡著的右眼。
在他的视野当中,那位假学究正被几个人围在后巷口里面,身带淤青。
被人给打了!
ps:诸位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