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坐着名为“舒画”的船,无声地飞往云端,去往星空,越飞越高,一直上升,上升……直到宇宙的最高点。
“好甜。”舒画抬起头,眸光闪烁如星星,唇瓣晶莹。
她好迷恋郁绮,迷恋到不管不顾,情愿这样跪坐在地毯上亲吻朝拜对方,恨不得把郁绮身体紧绷、目光失焦的样子刻进心里。
郁绮喘了口气,理智慢慢回笼,把T恤放下,短裤拉好,看到舒画跪坐在她腿前,又赶紧伸手拉她坐到自己怀里,顾左右而言她地说道:“饿不饿?”
舒画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笑了,勾住她脖颈,故意在她面前餍足地舔了舔唇:“吃饱了。”
想到刚才舒画的样子,郁绮一阵口干,咽了下口水,脸上一阵热意。
草。
她被舒画吃了,还被吃得很狼狈。
舒画舔着唇,恶作剧似的抬起下巴吻她,她偏开头躲,舒画又来,可舒画这点力气,哪里是她的对手,两个人闹作一团,最后还是郁绮把她压在了身下。
舒画长发披散,目光闪闪,泫然欲泣:“你嫌我?”
“谁嫌你了?不是嫌你,是……”郁绮拧眉俯视她。
真是说不出口。她是嫌弃自己。
舒画望着她,眉眼微垂,神情无辜。
郁绮心里一软——算了,舒画都不嫌弃她。
低头亲了又亲,大小姐才终于被哄好。郁绮亲着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舒画洗内裤的事。
舒画和她,是一样的。
不光是构造上一样,她们还对彼此有相同的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郁绮呼吸有些错乱,低头亲吻的动作越发缠绵,她不知道怎么做,但学舒画总没错。
还没等她吻完脖颈,舒画就突然在她颈窝里笑了起来:“吃饭吧。”她忍着笑意,摸向郁绮平坦的腹部,“都饿坏了。”
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想到郁绮今天干了一天体力活,舒画顿觉心疼,不忍心再折腾她,拉着她起来吃饭。
郁绮坐起身来,有些尴尬。事情做了半路,还把舒画逗笑了,搞得她窘死了。
舒画缠着她一起洗手,从背后环着她,两双手在水流中嬉戏厮磨,一双修长有力,一双纤细柔软,手指交缠在一起。
“刚才……舒服么?”簌簌的水流声中,舒画在郁绮耳边问道。
郁绮低头往舒画手心打洗手液,闻言皱起眉,故作平静地说道:“……还行。”
舒画扬起唇,湿哒哒的手指勾着她裤沿,声音蛊惑:“不满意么?再来一次好不好?”
郁绮按住她的手,声音带上恼意:“别……很爽,行了吧?”
她恼怒起来,神情十足地凶,微狭的眉眼充满压迫感,可落进舒画眼里,却像那个龇牙的小老虎一样,毫无威慑力。更不要说,她还有那么一口怎么听都凶不起来的口音了。
舒画笑得眉眼弯弯,故作无辜:“是么?那就好。”
没人比她知道,凶巴巴的郁绮……有多软多美味。
大小姐打不开密封食盒,郁绮盘腿坐在蒲团上,埋头一件一件打开,摆在她面前。
曹阿姨带来的自然都是不错的菜色,都是用各种空运海鲜、草场畜肉、稀有水果做的,在外面吃这样一顿,至少要上千块。
两个人都没再提刚才曹阿姨来过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静静享受在一起相处的时间。
面对什么样的好东西,舒画胃口都是一般般,平时曹阿姨带来的饭菜,她也只是每样尝一尝,剩下的就都扔掉了。
看着郁绮吃饭,舒画还难得胃口好一些,多吃了点。
“你这里房租多少钱?”郁绮随口似的问道。
舒画已经吃完了,倚在她怀里看法语短片,闻言轻声说道:“嗯……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郁绮揽着她,另外一只手把空食盒摞在一起,准备拿去厨房洗。
“六千多吧。”舒画说得很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