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刚走过去,一个东西就被抛了过来,她下意识接住,是一台轻便迷你的手持摄像机。
“再顺便帮我们录个直拍,怎么样。”路添又道。
迟薰点开了录制界面,改为横幅。
她看了看面前V字排开,已经超过画幅的一群高大男人,退后半步,发现还是录不全,便提醒道:“没办法录到每个人。”
“没关系,你只用录一个。”路添整理完跳歪的胸链,笑着环顾周围,“就录跳得让你最满意的那一个人。”
话音刚落,队里几个人的脸色微变。
谢肆声看向镜子正前方坐下的迟浔,只见男孩点了点头,然后聚精会神地调试起摄像机,试着把镜头从每个人身上过了一圈。
轮到自己时,他站直了些。
迟浔肯定会录他的吧?
会吗?
谢肆声头一次对一件事失去了把握,毕竟M7M的人太骚了,衣服都没几块布,迟浔一个刚进圈小男孩哪见过这种阵仗,很容易就被他们迷了心智。
就在这时,他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
宋杳安突然脱掉了身上那件深蓝格子衬衣,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背心,没了外套的遮挡,他优越的身形和手臂线条一览无余。
放完衣服回来,对上谢肆声的冷眼,他只是笑笑:“教室好热,你要不也脱了?”
谢肆声翻了个白眼表达拒绝,他是来享受舞台的又不是卖肉的。
话虽如此,看到正前方的迟浔,他的手还是慢慢摸上了拉链,准备拉得完全敞开。
毕竟,厚外套是有点热。
然而他只来得及拉到领口,就听到路添说:“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背景音乐从副歌的前十几秒开始播放,开始还只是低缓压抑的祷告声,犹如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
也就当她的队友和M7M的队友交错站立后,迟薰才能明显地看出了两个团的区别。
除了服装风格之外,他们的长相区别也很大。
她的队友里丹凤眼和桃花眼居多,剑眉薄唇,搭配上精致打理过的发型,还有统一标准的窄腰长腿,整个人看上去都很贵。
而M7M各个眉眼深邃,大多是浅瞳金发,喉结凸出,肤色也都偏深,加那身露肤度很高的外套裤子,乍一看像联邦选出的明星足球队。
在队里也只有泽费尔和他们的五官最像,都是浓颜系,只不过他只打了单侧耳钉,不像那些少年舌尖眉骨唇角和胸口一个没落。
十三个人垂眼交臂等候着,直到火焰爆破声再次响起。
一抹银光从迟薰的录像画面里闪过。
伴随着男人低促的呼吸声,古铜色的窄。腰重重上顶,锁链比先前晃得还厉害。
因为是站在正前方,她甚至能看清那两枚银钉随着三四下顶。撞,也重重拉扯着尖端的形状。
那两团深棕的小点随着摩擦充血,也慢慢变成了棕红色。
而对方却像没有痛觉般,抬眸透过镜头冲她笑了笑。
那种眼神让迟薰想起她之前看的一部纪录片,斗兽场里奴隶搏杀胜利后,也是这样看向自己的雇主的。
腰部动作未停。
第五下,路添脖子上的字母牌翻转,她看清了的单词。
Whosepuppy。
谁的小狗。
迟薰惊得呼吸一窒,屏幕抖到了他右边的人身上,大片严实的灰黑色布料撞入画面,令她有些加速的心跳平缓下来。
斯恒同样也在顶胯。
只不过他脸上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正肩灰T和黑色□□裤将腰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袖子下露出的手臂,随着腰腹起伏往上抬。
动作游刃有余到有些从容的地步。
要不是对比路添,她都没发现他们顶落的弧度其实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