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痒……”
迟浔恍若未闻。
他动作轻柔又不容抵抗地分开那处,将药膏重新涂了一次,等微微晾干才松开她的腿。
起身熄灯前,迟浔却听到女孩嘴里嘀咕着什么梦话,他俯身去听,只听清了几个细碎的字眼。
“……别抓……哥哥……”
迟浔凝着她微张的双唇,良久,默默帮她掖好了被角。
即便女孩成年了,他也能感觉到她保有童年的纯稚。
或许是迟薰在幼年期身体受创后形成的防御机制,直到今天,她在为人处世上依旧迟钝而懵懂,感情上更是。
他比她大五岁,在很多事上都能以哥哥的姿态规训她,在他力所能及地范围能保障她的安全。
唯独这件事,他也做不好。
关上房门后,迟浔看到沙发后面迟薰拿空了却还没收起来的行李箱,他收拾惯了,顺手蹲下身去,将每个拉链拉紧,确认里面是否有遗漏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碰到了一截很奇怪的物体。
甚至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就有另一个管状物更快地滚进他手边。
外形看上去像一支口红,可他打开盖子碰到标刻的瞬间,不及他半掌大的东西在他手中轻轻震动起来。
它的用途,不言而喻。
第53章
柜子里,两个用收纳袋装好的长方形物体正摆在叠好的裤子上。
迟薰刚睡醒,懵懵地拿起袋子拉开看了一眼,里面装着的是假的小丁和口红玩具。
她昨天顺手放的吗?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放回原位前,迟薰还闻到一股洗净晒干后的皂角味儿,但衣柜里的每件衣服都带有这种香气,估计是收纳袋也沾到了。
毕竟口红拿到手她还没来得及用呢,也没洗过。
迟薰揉了揉眼睛,合上柜子,抓着手持镜地往隔壁房间走。
门没锁,她走到床头看到床上仰躺着且有鼻息的男人,松了口气,立刻俯身去拽他胳膊,哼唧起来:“快起床!大骗子……你昨天答应给我编头发的。”
迟浔做了一夜的梦,没怎么睡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一度还以为在荒唐的梦中,直到看见她整洁的睡裙和及耳短发,清醒过来。
迟薰已经坐到床沿,脚尖悬空,拿着一把小镜子抓着翘发自语道:“还是第一次见你赖床,原来自律的大家长也有起不来的时候。”
迟浔在桌上找到昨晚备好的发圈和梳子,坐回她身后,声音带了点刚醒的哑。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我最近都醒得很早!”
迟薰翘起脚尖,用镜子对他递过一个自豪的眼神,“我在宿舍经常是最早到教室的,去之前还会在房间里先锻炼拉伸一会,有时候睁开眼天都没亮呢。”
“这么厉害?”
“嗯哼。”
“听着比练芭蕾的时候还辛苦,有没有想过要放弃。”
“没有啊。”迟薰歪头想了想,“刚开始是跟自己较劲,不想顶着你的名字丢人,后来觉得训练越来越有意思,不管是芭蕾还是别的,舞台始终都在我的脚下,这句话也是别人教会我的。”
“再后来,粉丝也给了我好多鼓励……要是没有她们,我都没有勇气走出宿舍。”
女孩的语气越来越认真。
迟浔编着发的手顿了顿,“那还回去么?”
“当然要回去了。”迟薰没有一秒犹豫,“浔衣草们都还在等着我呢。”
话音落下,身后忽然陷入安静。
迟薰意识到了什么,眨着眼仰头看他:“哥哥你不会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