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出门前一定会吃得很饱、很饱,不会再吓到你了,对不起。”
迟薰没忍住又看了眼他身后的零食残骸。
原来他吃饱一顿是需要吃光半个超市啊。
完全是貔貅来的。
“我没有想找你发火。”迟薰把口袋里的领巾掏出来,递到他面前,“如果这个对你的易感期有用的话,那继续借给你吧。”
她本想塞在他手里。
但看到他不安攥紧的手,又作罢,在屋子里瞄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没有被零食堆满的角落,于是走过去,准备把领巾放在那儿。
手伸出去的瞬间,她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还有林昼一吞咽口水的声音。
有一秒迟薰以为她的手又要被舔了。
可当她回过头去,却看到林昼一从兜里翻出什么东西戴上。黑色绑带勒紧他两颚,坚硬的银色金属条框住他的下半张脸,那是狗类才会戴的止咬器。
配上脖子间黑色的抑制颈圈,令他完全像一只被人类世界辖制的兽人。
他银发下湿漉漉的瞳仁盯着她,带着示弱和讨好。
“以后见面,我会乖乖戴上它的。”
第126章
明明林昼一还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但他垂着眼睛,好像是随时能匍匐在她的脚下,而牵系的绳子就在她手中。
迟薰于是大胆多了。
她试着伸手摸了下止咬器的边缘,很硬,也很冰冷,甚至为了限制开合,挂耳的黑色皮革会紧箍到陷进脸颊。
“不疼吗?”她问。
林昼一摇头,甚至配合着她的动作弯下腰,把脸顺着贴过来。
以至于迟薰真的有种在摸狗的错觉,狗头是很难忍住不摸的,于是她又手伸到他头顶,rua了几下。
他是天生的银发,没有烫染。
而且迟薰听过一个说法,说头发和性格有关系,粗发豪爽、浓发热情、细发温柔,或许是这个缘故,他的发丝很轻软,可以任她摆弄成各种形状。
迟薰摸得上瘾,直到听到几声压低的喘息。
她发觉林昼忽然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发觉隔着口笼扑洒在她手臂的呼吸变烫了,才想起他还在易感期。
冰冷的金属和那道灼热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
奇怪的是,迟薰一点也不害怕。
或许是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咬伤”自己,所以看着他意志力在挣扎,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她故意又用指弯戳了戳口笼。
肌肤上散发的甜香近在鼻尖,但林昼一只能闻到,怎么也舔不着。没过多久,他肚子就发出咕声,人涨红着脸将头低下去。
“还、还要摸多久,我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
他傻傻的样子让迟薰有种欺负人的感觉。
犹豫片刻。
她大方慈悲地把右手递给他,道:“给你三分钟。”
林昼一重重点头。
可他却没有脱下口罩,而是在她的注视下,抓起地毯上的牛奶,再把插入的吸管顺着口笼缝隙递到嘴里,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避免吓到她,他还特地背身蹲下去。
迟薰的手被晾在了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