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恒从他熟悉的腔调联想到一个名字,但他刚说完,听筒里就只剩下一串急促的“嘟嘟嘟”声。
那人挂断了电话。
斯恒转而给迟浔打去电话,一边等他接通,一边快步回到电梯口,电梯门开时,两道身影也正巧出来。
“你这是去哪?”
“开车。”
“喔?”泽费尔停下迈出的腿,指尖定在开门键上,“我怎么没听说楼上还有其他停车场,林昼一你清楚吗?”
斯恒对上他那双翡绿的眼睛,里面总是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还有和路添如出一辙的放荡与轻浮。
……
“戴上后就是这种状态了,感觉怎么样?”
路添把玩着手里的锁链,侧眸示意她再多看一看。
迟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左前方,跪坐在她面前的男孩正因束紧的身体链而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却讨好般赤诚地望着她,她被盯得不好意思抽手,只能红着脸一直按在那里。
链子太紧,以至于饱满的地方会勒得下陷,但会从两侧更加鼓胀出来,还带着磨出的红晕,和那颗年轻激昂的心一下下撞向她的掌心。
“试一试?”
路添伸手将锁链递给他。
迟薰不敢接,已经被面前的画面冲击得语无伦次了:“可、可是……他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路添笑了下,问她面前的男孩:“越朝你难受吗?”
男孩像是生怕她缩回手,红着脸拼命摇头:“我一点也不难受,真的。”
“你看。”路添掰开她手指强行放上去,“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都只会觉得很爽。”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迟薰低下头去,深呼吸几下才盯住掌心。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她才捏起身体链,小心翼翼地展开一段,就这么眼神闪躲地朝旁边的队员开始比划。
明明要戴的都不是自己,耳根的红晕却早已爬满了他整张脸。
路添又想笑。
可看着他抓在锁链上的细白手指,喉间却像被羽毛扫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渴。
比划了两下。
毫无经验的迟薰很快就放下手来,磕巴地编着托辞:“我的手也、也不干净,沾了奶油还没洗,我、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话音未落,掌根却感觉到一阵湿濡。
她低头一看,某个高大的男孩正匍匐在她腿边,捧着她的手一点点舔掉上面的奶油,而后邀功般地仰视着她。
“现在就没有了。”
这一幕令迟薰彻底呆住了。
很快,另一边的手肘也传来湿热的包裹感,是另一个男孩在处理那里的奶油。
渐渐的,六道强壮的身躯挡住了她周围所有的光线,也不知是缺氧还是因为什么,她感觉脑子都晕蒙着,身体也热得快要和水床融为一体。
一群毫无经验的Alpha们,正无师自通般想要把自己的信息素留在中间那个Alpha的身上,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本该对气味十分敏锐,单凭高等级的精神力就能压制他们的S级Alpha,此刻却举止迟钝,甚至手足无措地慌忙望过来。
而他那眼尾甚至带着一丝Omega被标记时会有的潮晕。
原本并不打算和这群狗崽子们一样舔个没完的路添,几乎也不受控地抬起手来,按在迟薰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
那里也沾了一点奶油,在下巴处。
路添原本只是想帮她擦掉,目光定在那里,指腹按着往上刮,柔软至极的触感让他忘了要缩回手,直到快要擦到唇角时,对方忽然朝他张开了紧抿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