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学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为这猝不及防的大瓜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
温时予完全僵硬住了。
就连苏砚也愣住,半天才想起再次把车窗按了上来。
嗡——车窗缓慢地上升。然后,车厢内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感觉车窗按上去,显得更解释不清了??
最终,温时予自己松了脖子上的项链,虚弱地吐出一句,“快,快走。”
苏砚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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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不容易见到了塞法琳娜,温时予都松了一口气。
塞法琳娜却明显已经有一点生气了。
她就坐在沙发上,裹着个小毯子。有夏特陪着她,哪怕看见温时予进来了,也没有理她。
家里的经济还被掌控着,温时予只能讨好地自己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塞法琳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塞法琳娜抿嘴,终于看她一眼,本来还要说没事。可一眼就看了出来不对。
“温时予,我给你的choker呢?”
温时予一楞,试图解释,
“呃,那个……做信息素采集的时候,这不是,摘下来了嘛,结果走的时候忘记戴回去了……”
塞法琳娜更疑惑了。“那这个新的,又是怎么回事??”
“……”温时予一时语塞。
完了,弄巧成拙了。
一旁的夏特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就在这时,苏砚也走了进来。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客厅里微妙的气氛,目光直接投向塞法琳娜,语气带着一贯的关切:“塞法琳娜,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被苏砚这么一问,塞法琳娜只能暂时压下火气,勉强回应道:“还……可以。”
但任谁都看得出她脸色并不好,眼眶甚至有些微红,显然是之前呕吐过,尚未完全恢复。
温时予见状,立刻伸出手,握住了塞法琳娜放在沙发上的手。
“没关系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温时予故意道:“就这样握一会儿,一会就会好了。”
塞法琳娜:“……”
她看着温时予那副“我很认真在安抚你”的表情,顿时明白了。
这家伙,就是用这种牵手疗法糊弄苏砚她们的吧!
四人都坐下聊了一会。后来,苏砚可能看出塞法琳娜情绪不高,就与夏特一同出了卧室。
温时予看她们走了,急忙凑近些,小声问:“……要亲一下吗?”
“不要。”塞法琳娜立刻拒绝。
“可是你不是难受吗?”温时予不解。
“难受也不要你亲!”塞法琳娜转过头瞪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嘴上这样说着,却突然伸手,一把拽过温时予的衣领,眉头紧蹙着,解开了温时予脖子上那枚新choker,嚣张的扔到一旁。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她鼻尖凑近温时予的颈侧皮肤,仔细嗅了嗅,“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