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捏了捏眉骨,叹息一口,“妈,你怎么什么都说,这是人家自己的事。”“医者没有秘密可言,作为医者,我就得提出解决方案。”安玮叫众人上桌吃饭,这才让缓和了尴尬气氛。等众人走后,周砚深才松了口气,擦了擦本没有的汗珠。梁逢晴悄悄蹲在她旁边,在他耳边低声,用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你没事吧?我外婆没别的意思,她就是这样的人,你把她当医生看就行。”周砚深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用行动表达着他无事,他若有所思开口:“把外婆当医生看,就得紧遵医嘱了”梁逢晴家里人都比较随性,随意的聊天,话题基本都围绕在她和周砚深身上。每当有人提问,周砚深就会默默放下筷子,应声回答:“我们刚在一起半个月。”“我追的晴晴。”“我没什么想法,公开的事情全听晴晴的。”等没人问问题时,他就会给梁逢晴加菜,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这一幕到了安玮眼里,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姐夫,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姐的,比四月还早吧?”“是的,很小就喜欢他了。”“我丢,有多小?”安盼夏指了指啃食猪蹄的安望川,“和他一样小?你们那时候就认识了吗?”周砚深嘴角噙着笑容,语气轻描淡写:“差不多”桌上的人都没当回事,全当他在开玩笑。梁逢晴替他解释道:“我们是高中同学。”安盼夏没信他前面的话,又开口道:“姐夫,高中就喜欢我姐,不会是暗恋吧?”周砚深淡淡嗯了一声,他这副模样落在梁逢晴眼里,全当他是随口迎合道。毕竟暗恋的人是她,他也不知道安霞姝的寿宴从来没有吃蛋糕许愿的形式,只是吃完长寿面便上楼睡觉了。因为有个老中医在家,严格把控着众人的休息时间,沙发上就只剩安盼夏和梁逢晴还有周砚深。安盼夏住在一楼的客房,可以休息晚点,她盘腿坐在了沙发上打游戏。安玮上楼时,打开了楼梯的壁灯,将客厅的灯关掉。灯关掉的一瞬间,安盼夏仍不住喊出声:“啊!我的八倍镜被抢了!”“夏夏,别玩游戏了,你快回去睡觉。”“妈妈,我和夏夏一起住吧。我们俩好久不见了。”安盼夏推门的动作顿住,回头看了一眼梁逢晴,眼底满是疑惑。梁逢晴给了她一个眼神后,她才连忙接道:“姑姑,我也想和我姐一起睡。”回到了房间后,梁逢晴坐在书桌前,给周砚深发着消息。他住的二楼客房,恰好在安玮和安飞房间的中间,正对面还是安霞姝的房间。稍微有动静,就会被两人发现。【初霁:今晚的计划依旧!】【z:收到,收到!】【初霁:那我先回房换衣服。】梁逢晴身上还穿着睡衣,安盼夏视线从游戏中移开,瞥了一眼她,“姐,你是不是要和姐夫去约会?”现在两人在一起了,应该可以用约会这个词了,周砚深给她的礼物,全都是双份,还准备了许寻舟,这个姐夫还挺会来事的。“你怎么知道?”“我当然是算的了。”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这个房间的窗户刚好对着街道,从窗户翻出去很方便。等梁逢晴还完衣服后,回到了安盼夏房间,她的房间空无一人。“夏夏?夏夏?”她连叫了好几声,都无人应她。反而收到了周砚深的信息。【z:你别喊你妹妹了,小心把外婆和安老师叫醒。】【初霁:我妹妹不见了!】【z:我刚看见了,也从窗户翻出来的】周砚深是从正门绕了一圈,来到了窗台底下,不曾想在这里还能遇见“熟人”窗台因为对着的是主路,离路灯距离较远,这里的灯光只有着房间的光亮,和头顶的月光。还未走进时,便看见个清瘦的身影屹立在窗台下,月光打在他的侧脸,周砚深这才看见是许寻舟。“姐夫。”许寻舟也不意外他为何在这里,对着一起轻车熟路,可想而已安盼夏每次来这里时,两人都是这么做的。周砚深向他微微颔首,表示打招呼。过了没多久,安盼夏便从窗台翻出,动作流利又行云流水,全程没让许寻舟帮忙。她匆匆打了个招呼后,便和许寻舟骑着机车远去。周砚深盯着两人身影逐渐远去,慢慢变成了一个小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收到了梁逢晴的微信。【z: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