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回了自己家。发现她一个人回来,纪梓辰有点诧异,“我哥呢?”“他说他不饿。”“他是不是吼你了?”纪梓辰觉察出陆然的情绪有些低落。“我哥他起床气很重,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敢吵他睡觉的。”陆然苦笑,“那你不早说?”“我吵他,他肯定会发脾气,但换作是你的话,我想他的态度应该会不同。”“……”“你不知道我哥昨天有多担心你。”陆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是吗?”“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着急,他抱你的时候手都流血了,纱布上染的都是血。”陆然心头重重一沉,“严重吗?”“不知道,他自己去急诊处理的伤口。”“哦。”她转身走进厨房,先给纪泽北留了饭菜,然后招呼纪梓辰吃饭。吃饱喝足,她让纪梓辰把饭菜带过去,等纪泽北醒了以后热给他吃。纪梓辰走后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她把碗筷收拾完,进入书房打开电脑耐着性子找工作,上京市专做美食的杂志不多,品味天下算是美食类最大的一家杂志社,如今被裁员,她忽然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工作了。她在招聘网上投了几份简历,感觉被通知面试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她是医学院毕业,专业不对口。无奈之下,她给孟忆打去一通电话,嘟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来。今天是工作日,她估计孟忆很忙,便长话短说:“晚上老地方见面?”“行。”“忙不忙?”“有点忙。”“那你先忙,晚上见。”“好。”挂了电话,她继续浏览招聘网,甚至给几家食品公司投递了简历,应聘的职位大多是办公室文职一类的。一下午的时间她几乎都耗在书房里,傍晚时分,她穿上外套出发去见孟忆。孟忆很喜欢吃一家铁板烧,上学的时候她们就经常去,那家店距离孟忆就职的律所附近。她出门比较早,索性坐公车过去,不料孟忆比她先到。她刚走进门,便看到孟忆坐在老位置上冲她招手。“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她笑着走过去,拉开孟忆对面的椅子坐下。孟忆淡淡一笑说:“今天应该我去幼儿园接孩子,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我就让保姆去接了。”“点菜了吗?”“点了,老样子。”陆然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听说你和季东俞的事情吹了?”“嗯。”“他之前还跟我说,他挺喜欢你的。”陆然挠挠头,“能不能不提他?”孟忆举手投降,“行,不提他,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刚被解雇。”孟忆吃了一惊,“解雇?”“得罪上司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找什么工作?”“还没想好。”“我建议你去医院上班,你好歹学的是这个专业。”陆然苦笑,“算了吧,你明知道我晕血。”孟忆白了她一眼,揶揄道:“你以为你刚去就能当医生?要先实习的!大不了当个晚班值班的医生也是可以的。”“……”“读了好几年医学院,不去医院上班的话,你学这专业干什么?简直浪费。”陆然唉声叹气,“学医是我爸的意思。”她对学医一点兴趣都没有。“话说,我们律所倒是缺个办公文员,你有没有兴趣?”“没兴趣。”她才不会去孟忆的律师事物所上班,倘若去了,那她跟季东俞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都觉得尴尬。“工作你先自己找着,如果没有合适的,你就来我们律所上班,办公文员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陆然敷衍地点了点头,“到时候再说。”“我还是希望你克服一下晕血的问题,然后到医院工作。”孟忆一本正经地说。“我会试试看的。”“如果你经济上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她摆摆手,“没什么困难。”贾静淑刚转给她五十万,目前她并不缺钱。对她来说是惊吓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孟忆开车将陆然送到公寓楼下,陆然谢过她,乖乖回了家。前脚进屋,她的微信就来了一条新消息,点开一看,是纪泽北发来的,问她去哪了。他会这么问,应该是来找过她。她放下包包,先回了消息:“晚上跟朋友吃饭去了。”对方秒回:“你过来。”“哦。”以为纪泽北又要她给猫铲屎,她拿着钥匙和手机走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