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知安不死心地追问。他从未见过纪泽北这样猛灌酒。“你说,一个一直在追你的女人突然让你不要管她,还把你送给她的戒指还回来,是不是代表她移情别恋了?”纪泽北故作平静地说,并没看叶知安的表情。“你是说陆然?”叶知安听出他话里的女人指的是谁,诧异道:“陆然让你不要管她?”“不是陆然,也不是我的事,你不要随随便便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扯。”“不是你的事,你喝什么酒?”他微微一愣,半天憋出两个字——失眠。“那你为什么失眠?”“……”被叶知安的问题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继续闷闷的喝酒。“陆然把戒指还给你了?”他苦笑了下,纠正道:“我刚刚已经说了,不是陆然。”“好端端的她为什么把戒指还给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你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纪泽北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不是陆然。”“行行行,不是陆然。”叶知安懒得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口舌,他心里很清楚纪泽北口中所说的女人就是陆然。纪泽北送过戒指给陆然,而陆然一直在追他,这一点叶知安确定无疑。“如果是别的女人,移情别恋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是陆然……”提到陆然的名字,他下意识瞄了一眼纪泽北。这一次纪泽北并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如果是陆然,她不可能移情别恋,一定是那个男人做了什么让她误会,或者让她伤心的事情她才会这样。”纪泽北喝下一杯酒,替自己辩解道:“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叶知安挠挠头,苦恼道:“那就怪了。”“不过那个女人身边出现了另一个男人。”叶知安重重一拍吧台,“肯定是喝醉果然会乱亲他怀疑季东俞送陆然回家的路上,对陆然说了些什么,大抵不是什么好话,不然陆然不会那么大的反应。那个傻女人,连最起码的分辩能力都没有?接连几杯酒下肚,他隐隐感觉到有些头晕,洋酒的后劲儿比他想象中大,而他喝得那么猛,这还是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丝醉意。叶知安看着他渐渐泛红的脸颊,笑了,“老纪,你不会是喝醉了吧?”“没有。”“我都好久没见你醉过了。”一想到纪泽北喝多了会乱亲人,他下意识起身,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与纪泽北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纪泽北诧异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保留老子的初吻。”“初吻?你在逗我?”叶知安在国外撩小姑娘的手段十分高明,这家伙初吻还在?打死他都不信。又是几杯酒下肚,他认为这个量可以了,不能继续再喝。掏出钱包结了账,他看了一眼已经离他八丈远的叶知安,“你开车了吗?”叶知安撇嘴,“开了。”“我没开,我打车走,你最好叫个代驾。”“我就喝了一瓶啤酒,而且还没喝完。”“叫代驾!”叶知安无奈扶额,“知道了。”纪泽北一直等代驾到了,目送叶知安上了车,他才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凌晨十二点半,陆然还在床上辗转难眠,隐隐听到外面有动静,她紧张兮兮地走出去,愕然发现那声音是玄关处传来的钥匙开门声,外面有人在开她家的门,而且已经‘嘎哒嘎哒’开了很久。她撞着胆子走上前,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正用钥匙怼她家钥匙孔的人竟然是纪泽北。她吃了一惊,连忙将门打开。看到她,纪泽北拿着钥匙的手微微一僵,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男人明显站不稳,身形有些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