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疼了?”江潜收起膏药,扶着他的腰按摩着。
言栀我再江潜的怀中,享受着受温暖包裹的舒适,颔首道:“疼,疼得要死,头也疼,腰也疼,心里也不舒服,你也揉揉我的心吧。”
空气似乎也逐渐黏稠,让人难以呼吸,江潜的喉头滑动。
“为什麽不告而别?”言栀问,同时也感受到手掌下,江潜胸膛里越跳越响的心。
“信里写得很清楚。”江潜的声音不如方才有底气了。
“我才懒得看,不是你亲口说给我听,我不信。”言栀直直盯着他。
江潜抚摸着他的背,宛若安抚生气发怒的软酪,“所以你就追来夔州,听我给你解释?”
言栀撇开目光,道:“可我不想听了。”
江潜喟叹道:“你知晓我的为难之处,实在是不得已不过我实在没想到你会绑走房愈,要挟徐让尘,还大摇大摆进宫和魏煦昭做交易。这是要造反吶?”
言栀擡眸道:“你怎麽知道这麽清楚?别的也就算了,我进宫你也知道?你不会是用法力了吧”
江潜一时哭笑不得:“怎麽可能?是冯诠的小徒弟,他是我的人。”
“你可真是狡猾啊。”言栀微微眯起眼。
“若是好些了,便听我说一件事。”江潜不改笑面,捏捏言栀的腰,声音里多了些柔肠。
言栀的耳廓久违的发起烫,“你、你说。”
江潜边忖便说道:“我方到夔州之时,手下的探子送来密报,说何慎此人十分蹊跷,十几年前来到夔州,到如今的富甲一方,从未见他与何氏族人有过什麽往来。”
“有过节?”言栀道,“我在云水见过陆相宜,他说何氏生意遍布南北各州,家主也时常四处走动。”
“其间原因便不可得知了,此番你假冒何氏族人,是陆相宜出的主意?”江潜问。
言栀轻轻点头,“是在城外客栈时他追了一封信来,他得家主青眼,便萌生了掌权何氏的念头。”
“那便是了,”江潜忖道:“他们并不知何慎脱离何氏的缘故所在,何汝良断然也不会让族中小辈专程前来拜访。”
“何汝良?”言栀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
江潜温笑道:“何氏家主,他的名字路人皆知,你可不能忘了。”
江潜垫起几个软枕,将言栀缓缓送入柔软处,自己却躺在被褥之上,“这并非是最重要之处,有一桩事更为蹊跷。”他将手自然搭在言栀的小腹上,继续道:“据说这何慎六年前生了场怪病,从此缠绵病榻,夔州有名的杏林圣手也寻不出什麽法子来医治他,若是常人,命本该绝,可偏偏这时来了一个游方道士,摇铃问诊,却将他治好了。身体虽是日渐硬朗,但性情也从此大变。”
“我记得孟先生也是摇铃问诊治好的陆相宜。”言栀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