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江大仙的,这种东西看多了,小心荼毒你的脑袋!”言栀指着苏迪雅道,又看向孙澄音,“还有你,把豆子捡起来,浪费粮食可是要遭雷劈的!”
孙澄音愣了半晌,道:“你这是什麽狗脾气?”
当孙澄音正疑惑着言栀一路上好不容易磨炼出的温柔劲,怎的从伊氏王庭回来的那一剎那全都覆水东流时,一个士兵匆忙赶到营帐外,来不及通报,掀起帐子便搜寻言栀的身影。
“言公子,刺史大人请你去大营。”士兵气喘吁吁道,嘴里还冒着白烟。
“这麽晚,有何要紧事?”言栀疑惑道,却也掀开被褥,抱起披风同他去。
士兵出了帐子,再次环顾四周,方才小心翼翼说道:“大营来了刺客,赵将军在帐中书信时被飞针所伤,刺史已然赶去了。”
“刺客找到了麽?”言栀问。
士兵摇摇头,道:“天太黑,据说那人一身黑衣,十米外便看不清方向了,将军在帐中,他在帐外,连将军也只是草草看到一眼。”
“加强守卫,大夫可赶去了?”言栀不禁加快脚步。
“已然在帐中了。”士兵道。
巨变
言栀掀开帐子,忙不叠来至赵醒跟前,祁归远正为他包扎着伤口。
“怎样,严重吗?”言栀探出身子,仔细观察手腕上那道细长的伤口。
赵醒咧嘴一笑,又看向祁归远:“大晚上的你将他招呼来做什麽?小伤而已,不必担忧。”
“刺客可寻到了?”言栀再问,将赵醒的手腕端起打量,“当真是飞针所伤?”
赵醒道:“刺客狡猾,飞针是自我身后来,我发现时躲避不及,便擡手作挡,不成想,就这一会子功夫,那刺客便消失无蹤了。在朔北,最怕有刺客,又最怕刺客不来,若是夏日,野旷绝人烟,刺客便无处遁形,只可惜这是冬夜,他隐在风雪里,连足迹也寻不见。”
祁归远放下药瓶,“如今怕是有心探查那刺客来历,也查不出个大概了。”
言栀迟迟不语,摸着下巴思忖着。
“想到什麽了,但说无妨。”赵醒擡眉道,他尚有精神,可躯体疲倦,只好靠在椅背上以作小憩。
言栀放下手,道:“不过是想那刺客蹤迹罢了,如若此人意在将军,士兵们又四周寻不至刺客蹤迹,此人是否可能尚在营中?”
赵醒方要闭上的眼又睁开,他平静着并未作答,反而是一旁的祁归远有些焦虑不安。
祁归远试探着道:“将军,不如”
倏然,帐外一阵马嘶打断祁归远的话,言栀从座上离开,道:“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