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只要张开腿让强大的雄性高兴,就能不愁吃喝。”“然后呢。”阮萌萌挑眉。“要是生不出孩子,或者身体变差伺候不动了,下一个寒季就会被丢出来对吗。”苍野沉默了。“就像我昨晚那样。”她声音放轻。苍野的拳头慢慢握紧。“所以我不想被谁挑中。”阮萌萌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仰着脸跟他对视。“我要靠自己活下去,靠我自己的本事让别人不敢随便弄我。”“就你这身板。”苍野俯视她。“一只野兔都能把你撞翻。”“所以我才需要你这个好用的雄性。”阮萌萌笑眯了眼睛。苍野被她这一笑弄得喉头发紧。他扭过头去看洞外的雨后林子。“随便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阮萌萌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这个外冷内热的狼族猎手,已经被她暂时拿捏住了。下午的时候,苍野出去巡视领地,顺道找点新鲜的猎物。阮萌萌一个人留在山洞里,开始整理她今天采到的草药。她沿着洞口的岩壁慢慢摸索,掌心碰到了好几种不同的植物。【蒲公英,可食用,叶嫩茎根均可入药,利尿清热】【车前草,可食用,叶煮水可治轻度腹泻】【苦蒿,外敷可消肿,气味驱蚊虫】阮萌萌每碰一棵,脑海里就跳出系统提示。她耐着性子把这些草药一一摘下来,按种类分开摆在洞口的石头上晾晒。破兽皮被她撕成几条窄布带,专门用来扎草。忙活到太阳偏西,她已经晾好了三种草药,又收集了一小堆干苔藓做引火。苍野回来的时候,肩上扛着一只半大的野山羊。那只山羊脖子上一道整齐的咬痕,显然是被他一口咬断了喉咙。阮萌萌看见那只羊眼睛都亮了。“有羊奶喝了。”她小声嘀咕。苍野把山羊往地上一扔。“你说什么。”“没什么。”阮萌萌赶紧改口。她现在还没条件养羊,这只山羊只能吃掉。但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等以后稳定下来,一定要想办法抓几只小山羊崽子养起来。阮萌萌蹲在山羊旁边研究了半天,从苍野腰间抽出那把骨刀。“你拿这东西干什么。”苍野警惕地盯着她。“放心,我不会乱捅。”她笑着挥了挥刀。苍野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阮萌萌动手剥皮,可她那只小手哪里使得动这把厚重的骨刀。她费了半天劲,连一道口子都没划开,反而累得直喘气。苍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给我。”他大步上前抢过骨刀,三下两下就把山羊皮剥了下来。阮萌萌抱着那张完整的羊皮欢喜得不行。“这张皮我要留着,洗干净晒干了晚上能垫在身下。”苍野斜眼。“你昨晚不是裹着我的皮睡了一夜。”阮萌萌的脸唰一下红了。她确实是裹着苍野脱下来的那件兽皮才熬过昨晚的。“那是借的,迟早要还你。”她嘴硬。苍野没接话,又把山羊肉切成大块。阮萌萌挑了几块肥瘦相间的,剩下的让苍野挂在洞口的高处晾着。“挂那么高干什么。”苍野不解。“风干了能多放几天。”阮萌萌一边在火堆边搭建新的烤架,一边给他解释。“蛮荒夏天热,新鲜肉两天就会发臭,风干或者烟熏过之后能放很久。”苍野听到能放很久几个字,眼神动了动。寒季快来了。每一年寒季前,部落里的兽人都要花大量时间储存食物,可生肉怎么也存不住。旧部落每年都会饿死人,就是因为肉储得不够。“你说的那个烟熏要怎么弄。”苍野第一次主动问技术问题。阮萌萌眼睛一弯。“这个我等会儿晚上慢慢教你。”她故意拖长语调。“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苍野警惕。“什么条件。”“以后我说的话,你不许再嫌我烦。”苍野盯着她,半天蹦出一个字。“滚。”阮萌萌笑得肩膀直抖。火堆很快烧旺,肉香再一次弥漫了整个山洞。第一锅热汤的滋味还没散去,阮萌萌的肚子又开始叫唤。她从火堆边夹起一块烤好的羊肉,放进一片山姜叶里咬了一口。滚烫鲜甜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到白皙的锁骨上,顺着沟壑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