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队,你们还好吗”夏照午走近了瞧,发现他们虽然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但都无大碍。“我们没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我来这找人,顺便也来寻你们。”“寻我们”海良丰不解的看着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你们出去我们再谈。”夏照午看了看铁门上的锁,从自己头上取下了一个黑发夹,十分熟练的将发夹放到锁眼里,将锁弄开了。所有人:“…………”这姑娘枪法不仅一绝,就连开锁也是一把好手。爷爷的手表就在夏照午将锁打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躁动的声音。“你们还能走吗?”夏照午快速说,然后将铁笼的门给打开。“都还能坚持。”海良丰让他们先出去,然后说:“他们可能发现你了。”“你们出去后一直往南走,大约5公里后就能看到城镇。”“那你呢?”夏照午将手中的手枪转换为子弹,“我来找人。”“这太危险了”海良丰说,“他们手上有武器,你自己一个人不行,我留下来陪你。”“不必。”夏照午神色冷淡,语速极快,“周飞去联系你们上级了,你们顾好自己就行。”“你”海良丰正想劝她,“砰”的一声,是子弹的声音。“别废话”夏照午绷紧了身体,厉声道:“一会儿想办法突出重围,你们在这只会碍我的事。”外面传来叫喊声和子弹打击物体的声音,海队的人身上的武器早就被收缴,现在他们没办法反手攻击只能躲藏。夏照午想起自己从那个山洞离开的时候顺手拿的几个炸弹,那是一个可以定时也可以拉开爆炸的那种炸弹。于是她拉开炸弹的拉环往窗户外面一丢,“蹦”的一声,炸弹炸开。“趁现在,快走。”海队看了夏照午一眼,狠心道:“走!”外面被炸的都是尘烟和灰土尘埃,夏照午为他们打掩护,尽量让他们能走出这个窑厂,剩下的事情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夏照午趁着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跑到了北边的房屋。这间屋子和刚才那间屋子大不相同,这里面显然是经过精心收拾和装扮的,屋子里还摆放着几个简便的仪器。屋外的噪音逐渐停歇,屋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银先生,那帮军人跑了。”外面响起一道人音。银先生?是那个在废弃工厂里遇到的那个银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那道曾听过的声音模糊的响起,“跑了就跑了,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他们。”“你们赶快收拾一下东西,这里也不安全了。”“是。”外面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静默了三秒后却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夏照午此时就站在门后,她眯了眯眼睛刚想出手挟制住这个银先生,就对上了那个银面具之下的眼睛。夏照午想,虽然看不见他银色面具下的脸,但是她想,他的嘴角一定是勾起来的。“又见面了。”银先生和她只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声音清冷但丝毫不意外。夏照午快速出拳,朝着他的面门攻击过去。两人在这间不算大的房屋中打起来,招招凌厉,丝毫的不拖泥带水并且夏照午的每一个招式都是冲着他的要害部位打过去的,丝毫没有手软。“这么久不见,你的功夫退步了。”银先生在躲闪的过程中说。夏照午闻听此,打出的拳稍顿了一下就被银先生抓住了机会握住了手腕。“别打了,”他说:“再打下去那帮人就要听到动静了。”夏照午皱了皱眉,收回了自己的拳头。“你究竟是什么人?这帮人是你的人?”银先生呵笑一声,“低一个问题没法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他们确实算是我的人。”“你来这我确实是很意外”银先生看着她,说:“不过有意外才有趣。”“让我猜猜,你是为什么来的?”银先生自顾自的说:“你是遇到了那个逃出去的军人,然后他和你说了什么,你知道了你最感兴趣或者说是你最在乎的事情。”“你最在乎的事情,怕就是你爷爷失踪这件事情。”被旁人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来,夏照午的心脏霎时间收紧。这个人知道她爷爷的事情。“你看似无情实则最是有情。”银先生平缓的说着队夏照午的评判,“不过你来错了,这里没有你爷爷的下落。”夏照午将口袋中随身带着的画像展开,冷声道:“我在之前的山洞遇见你们的人,他们说这个人在这。”“这里没有这个人,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