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少爷在后院呢。”江慧脸色沉了沉,说:“带我过去。”“是。”保姆带着江慧往后院走,江慧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扣一扣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江慧来到后院花园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吊床上的夏照午。她虽然只是看见了侧脸,但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吃饭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人。当时在饭店遇见之后,江慧就让人去查了这个女人的资料。这个女人,叫夏照午。保姆对躺在吊床上的夏照午说:“夏小姐,江小姐来了。”夏照午从吊床上坐了起来,由于躺着的缘故后边的簪子有些硌,所以她就取了下去,一头微卷的头发铺散在脑后,如墨色的瀑布。江慧看见这张不施粉黛却惊艳照人的脸,暗暗的掐了掐手心。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吊床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照午,“你叫夏照午?”夏照午挑着眉,看着来者不善的女人。“你是谁?”江慧自然的说,“我是寒临的好友,未来也将会是他的未婚妻。”“哦?”夏照午含笑看着她,“未来的未婚妻?”江慧姿态高傲,语气不容置喙:“是的。”夏照午语气平淡,脸上不变神色,“哦。”江慧自顾自的坐在了旁边的石椅上,像一个当家女主人的口吻说:“不知夏小姐和寒临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带到家里来?”“当然是夏小姐你不知道的关系。”“呵。”江慧转了转指尖的戒指,继续道:“夏小姐现在在念大学吧,你现在只有十八岁。十八岁的年纪还是要将心思放到读书上的,不应该将心思都放到勾引男人身上。”“夏小姐从乡下而来,和我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夏小姐应当识时务,寒临这样的人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攀扯上关系的。”夏照午看她的神色冷了冷,眸色染上了寒意。“你开个价吧。”江慧一脸施舍的大方表情,“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寒临。”“你觉得我应该要多少钱?”“我给你三百万,这三百万你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夏照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虽然嘴角勾着笑但是眼神愈发的寒冷。“看来在你心目中你的寒临只值三百万了。”江慧眯了眯眼,“三百万你觉得不够,那我给你翻一倍,六百万。”“聪明人应该懂得见好就收。”夏照午婉尔一笑,“看来他在你心目中不如在我心目中重要啊。”前一秒还在笑的夏照午,下一秒却面染寒霜。“你给我一个亿,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江慧怒极反笑,“一个亿?呵呵,你是在说什么胡话。想钱想疯了吗。”“一个亿很多吗?”夏照午冷冷的看着她,“如果你给不了我,那就免谈吧。”“你!”江慧生气的指着她,“你是不是一辈子没有见过钱,竟然敢狮子大开口!”夏照午冷哼一声,“我见过的钱怕是要比你这一辈子见过的钱要多。”“一个亿在我这,算不上什么。既然你觉得一个亿你不舍得拿出来,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亿,以后不要再纠缠傅寒临,可好?”江慧整个脸又青又白,她恶狠狠的说:“我知道你是白家刚找回来的女儿,如果你再不识好歹的话休怪我对白家出手。”“呵,白家。随你吧。”糖糖虽然听不太懂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江慧是在和自己的妈妈吵架,糖糖当然生气了,再加上他一直不喜欢这个江阿姨,因为她一直缠着爸爸,而且奶奶还经常说要爸爸和这个江阿姨结婚。糖糖从吊床上站起来,掐着腰指着江慧,气鼓鼓的说:“不许欺负我妈妈!”江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的问:“糖糖,你说什么?”糖糖抱住夏照午,生气的说:“不许欺负我妈妈。”“妈妈?”江慧脚步踉跄了一下,脸色煞白,“她是你的妈妈?亲生妈妈?”糖糖点点头,“没错,亲生的妈妈。”“这怎么可能?”江慧嚷道,“她才多大,怎么可能是你的妈妈?”夏照午清冷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这五个字一直在江慧的脑海里打旋,让她整个人失去了思考的可能。她一直知道傅寒临之前有个女人,但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连他自己甚至都不说。三年来,傅寒临的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出现,就连糖糖亲生母亲的下落他也不曾派人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