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照午知道马丁战是来找纪修尘的,所以和纪修尘说,“我累了,去那边坐一下。”“好。”夏照午走到休息区边上的一个沙发上坐下,她在桌子上发现了刚才吃的那个小蛋糕,刚想拿着叉子叉一块吃,结果面前沙发上就落下了一片阴影。夏照午抬头看去,发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看着四十岁左右,长相温婉,只是看着脸色不太好,眉目间萦绕着散不去的忧愁。女人看见夏照午抬眼看来的那一瞬,不知为何感觉心里有些莫名颤动。刚才她打这是我外甥女人笑了,“也有这个因素。”“姑娘,你来洲是游玩吗?”夏照午:“有点儿事情要办。”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出生在洲,在洲待了四十多年。年轻的时候想着独自去世界旅行,可到现在也没能走出去。”“您现在也可以出去看看。”女人摇了摇头,“我身体不好,家里人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我不能给他们再添麻烦了。”夏照午第一眼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就能从她略显苍白的脸,瘦削的脖颈,和说话时呼吸的频率感知到这个女人身体确实不好。是长年累月心思郁结导致的体弱。“出去走走对您身体有好处。”夏照午看见眼前女人眼里淡淡的忧伤,说:“您的病是心思郁结导致的,出去看看美景心情会愉悦很多。”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夏照午缓慢道:“您应该有严重的贫血症,以及胃病。但这些都不是您主要的症状,您有轻微抑郁症。”女人神色微变,竟然让夏照午全说对了。二十三岁的时候,她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变故。自那以后她就得了中偏重度抑郁症,一度失去了活着的希望。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整个人生中最晦暗的时候,是家人每天都要看着她怕她想不开做傻事。她当时真的是没有了活着的希望,但是却又觉得不甘心。若她死了,什么都没可能了。她还没有听见她叫她一声,她还没有看见她长大之后的样子……渐渐的,她开始努力配合医生治疗,过了将近十年,她的抑郁症开始好转,到今天已经变成了轻度抑郁。但那十年间身子却渐渐的垮了。“你说的都对。姑娘,你是学医的吗?”夏照午摇摇头,“不是。”“那你怎么看出我的病情来的”女人好奇。“只是学过一点儿医术,本职工作不是这个。”夏照午解释。“那也很厉害了。”女人发自内心的赞叹,“你们现在的小孩儿好像都挺厉害的。”女人说:“我的外甥也是一个天才,但就是吧……”女人无奈的笑了笑,“就是有点任性。他父亲是个知名画家,这孩子从小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他父亲的真传,画画十分厉害。但他学到十七那年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画画了然后就那么一个人背着包去了国外,说是想当一个职业赛车手。走了两年倒也真的成为了一名职业赛车手。但这孩子性子不定,二十三那年毅然决然退出了赛车部队,一个人背着包去了京城。”“他父亲一气之下停了他所有的信用卡,结果他来京城的时候从他父亲收藏室里拿了他父亲许多收藏品。气的他父亲扬言要打断他的腿。”夏照午听着这个不是名姓的人的经历,也不自觉勾了勾唇角。这人倒是挺任性的。女人说着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部手机,然后手指滑了两下递给夏照午,“你看这就是我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