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神秘的大皇子沈星冉,成了京城里有名的神童。十岁的沈星冉,一身月白箭袖蟒袍,长发高束。此刻,她正坐在御书房偏位,手里拿着一份边关急报。主位上,沈渊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冉儿,这事你怎么看?”沈渊放下朱笔,看着自己的孩子,满眼都是骄傲,这孩子五岁起就跟着处理政事,脑子转得飞快,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沈星冉放下奏折,站起身,声音清亮:“回父皇,北燕派了三万兵马过来,是在试探我们。”“他们国内大旱,想打一仗抢些粮草,顺便转移民怨。”“我们退,他们就进。我们现在打时机不对。”她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边境线:“调三千星辰卫北上,配合镇北军演武。”“同时,断绝与北燕的官方贸易,只留黑市。”“不出三月,北燕自己就得乱,到时候自然会撤兵。”沈渊听完,大笑起来,“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五年,沈星冉除了上朝,私下也没闲着。太子身份是虚的,握在自己手里的刀才是实的。她借着沈渊的宠爱和外祖将军府的势力,秘建了一支军队——星辰卫。三千人,全是死士,不听兵部,不听皇帝,只认她手里的令牌。十年时间,她也摸清了天下局势。大晋地处中原,土地肥沃,但三面受敌,是个四战之地。北边的北燕骑兵厉害,但总是闹天灾,缺衣少食。西边的西凉有的是钱和马,民风彪悍,一直想往外扩张。南边的南诏躲在毒瘴林子里,擅长用蛊毒暗器,神出鬼没的不好对付。前些年,四国之间打得两败俱伤,国力都耗得差不多了,又碰上干旱和蝗灾,如今各国都暂时消停了。大家都在养精蓄锐,积攒力量,等着下一次爆发。沈星冉走出御书房,长风吹起她的袍角。“主人,这世界的怨气散了不少呢。”琳琅铛小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高兴。“才散了这么点,差得远呢。”沈星冉在心里回了一句。她看着远处宫墙,眼神深沉。十年休养,差不多该到头了,这乱世,也该有人出来画一个句号了。她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贴身太监——其实是星辰卫的首领,低声吩咐。“让暗影去一趟西凉,看看那位新登基的小王子,是不是真的病重。”“如果是真的,我不介意送他一份大礼。”【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太子今天掉马了没?年后,汴京的雪还没化干净,北燕的使臣就到了。这次使臣没带刀枪,只拉了几车烂皮毛,说是岁贡。金殿上,使臣拓跋鹰挺着肚子,一身横肉。他没跪,只对着龙椅拱了拱手说道:“大晋皇帝,我家大汗说,这仗打了三百年,大家都累了。”沈渊坐在龙椅上“所以呢?”拓跋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所以,咱们和亲吧。大汗说了,只要大晋嫁一位嫡亲公主过去做阏氏,我们就退兵三十里。”满朝文武一片哗然,和亲?这是把大晋的脸往地上踩。沈渊的手抓着龙椅扶手,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他只有一个太子,哪来的公主?“使者说笑了。”沈渊开口“朕只有一子,并无女儿。”拓跋鹰像是早料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抖开:“皇帝陛下是没有女儿,可你的兄弟们有。”“齐王家的郡主,秦王家的掌珠,赵王家的小女儿。”拓跋鹰的眼神贪婪:“我家大汗说了,只要是沈家的嫡女就行。”“不管是谁家的,封个公主嫁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藩王们在自己的封地就是土皇帝,女儿是他们的心头肉;沈渊要是下旨,大晋立刻就得内乱。这时,一声轻笑响起,沈星冉从队列中走出。“拓跋使者,想得挺美。”她走到拓跋鹰面前,个子还没长开,得仰头看他,但是气势不输了“你家大汗今年五十了吧?”拓跋鹰回答:“五十二。”“五十二的老头子,想娶我不到十五的堂姐妹?”沈星冉摇摇头,“也不怕闪了腰。”“你!”拓跋鹰的脸涨红,“黄口小儿,敢侮辱大汗?”沈星冉脸上的笑意没了:“回去告诉你家大汗,想娶沈家的女儿,让他自己来汴京提亲。”“再派你这种货色来,孤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滚!”拓跋鹰看看龙椅上脸色铁青的皇帝,又看看这个太子。“好!好得很!”他撂下话:“大晋既然不想和谈,那就等着北燕的铁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