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在一旁补充“琳律师,只要你能救我女儿,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乔母慌不择路的把文件打开给琳然看,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新闻摘要,以及从办案民警那里复印过来的部分文书材料。
乔母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我们不敢奢求无罪,我作为她的母亲,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一定是被别人哄骗,被逼着揽下罪名的。”
“这件事一定跟她交的那个男朋友陆文有关,我当初劝他们不要在一起!这孩子死活不愿意,非要和他在一起!”
琳然犹豫了片刻,她拿起桌上的那份材料慢慢翻看,目光停留在嫌疑人主动认罪那一栏信息上。
她皱了皱眉,随后放下材料看向那对夫妻“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对乔夏很不利,辩护难度极大,我不能给你们一定的保证!”
乔夏父母连连点头,知道她这是答应了。乔母又想给琳然跪下道歉,琳然手忙脚乱的扶住了乔母的手。
“阿姨,您不用这样,我理解您的心情!”
乔母眼睛都哭肿了,她抬手擦掉眼泪“谢谢你琳律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也会想办法去找证据的!”
琳然礼貌的笑了笑“应该的,我们现在先去办理一下手续吧!”
“好好好”乔母连连答应。
随后他们去办理了委托前期手续。琳然送走他们后就立刻向南城看守所以及刑侦支队递交《律师会见申请》。
送走乔父乔母后,琳然瘫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心想,最近发生的事可真多啊!
休息片刻后,琳然起来坐回办公椅上,整理着相关材料,以便明天好用上。
次日下午三点左右,审批通过,允许辩护律师琳然单独会见犯罪嫌疑人乔夏,无民警旁听,监听。
南城看守所,律师专用会见室。
铁门轻响,穿着羁押服的乔夏被带了进来,中间有着钢化玻璃隔断,琳然拿起电话“你好,我叫琳然,是你父母委托的专职刑事辩护律师……”
琳然对着乔夏说了一些简单的介绍,告诉她不用怕,这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你拥有完全的辩护保密权。
乔夏沉默良久,依旧态度生硬“我不需要什么辩护律师,人就是我杀的。”
琳然嘴角带笑的看着她的眼睛,她并不着急,片刻后缓缓开口“你不用着急承认。”
“我大体了解了一下你的事情,这上面有很多的漏洞,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你不想听这些,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父母来找我的时候说了什么?”
“什么?”乔夏终于有了点回应,她颤抖着身体问。
“你出事以来,你母亲每天都在哭,她说她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她还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说你不会杀人,她甚至还为了你下跪,你真的忍心吗?”
乔夏瞬间红了眼,听到母亲为她下跪的时候,她心痛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她肩膀微微耸动,咬着唇不让哭声泄露,可泪水还是不停的流出。
琳然继续说“如果你一直认定是你做的,那么你将触犯了《刑法》第232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琳然试图说动她开口,但乔夏只是低着头听,再不发一言。琳然心下了然,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我下次再来。
从看守所出去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琳然只感觉到身心疲惫,她驱车回了律所。
琳然从嫌疑人乔夏母亲那里了解到了案发当天有五个人在现场,其中有三名受害者均为乔夏的好朋友,四人从小一起长大,有着十多年的情谊,还有一个人是她男朋友陆文,两人是在ktv里认识的,在一起一年乔夏便搬进男友的家里和他同居生活。
如果真是乔夏杀的人,那么她男朋友陆文又在干嘛?半夜去埋尸的时候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吗?现场检测出的另一位男性又是谁?
琳然头疼的靠在办公椅上,右手轻轻捏着眉心。